第十章  妇科检查

        镜光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被迫摆出一种屈辱的姿势，双tui向两边分开足以暴lou私chu1的程度，以供旁人观察。

        女孩双手紧掐成拳，掌心沁出汗水浸ruan了无菌垫，一用力就将其抓破。

        “再往下躺一些，tui分开，不然检查不到地方。”医生嗓音平稳，用棉签点按患者的外阴，像是在菜市场挑选适合的肉块。

        脖颈僵yingting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下半shen又挪动了几分。

        棉签在阴dao入口chu1轻轻剐蹭了两圈，收集到用来检查的yeti，再将其tong进干净透明的试guan，又用ruansai封死。

        镜光盯着那guan东西，仿佛那是窥伺着她的猛虎。

        “你平时是怎么清洗私chu1的？”医生声音淡淡的，好似在跟她闲聊。“会检查自己的shenti吗？”

        女孩顿住了，不知dao怎么回答。

        她甚至在夜里都害怕见到自己的梦，更何况是真真切切的shenti；逃避，只要逃避，那些shen上那些新旧层叠的伤口就不会存在。

        医生见病人摇了摇tou，没有再多说什么。

        “已经可以了，把衣服穿上吧。”医生取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偶尔的自wei对shenti没有伤害，但是平时没有控制好频率，或者不注意卫生，就会对生zhiqi造成影响。”

        那张依然陌生的脸浮现在脑海里，审视的眼神、刻薄的嘴chun，伪装出来的和善笑容，以及随着音调轻柔的话语而抽插的节奏。

        她紧张地咽了口水，下半shen随着呼xi迅速收缩了几下。

        想象着：价格昂贵的内ku被挑开，骨节分明的手指引导着她爬到xue口，带着强迫xing让肉xue吞下指尖。

        手指又nie着阴di摩挲，有节奏地碾弄，耳边飘dang着愈发控制不住的、带着chao意的呻yin：“放过我吧…哥哥……”

        镜光突然清醒过来，看着她又在键盘上输入：“刺激外阴太频繁，还会导致niaodao口充血，进一步引起niaodao发炎。”

        没有明说，但能听出来医生在暗示些什么。

        “还有你shen上那些伤口…如果需要帮助可以告诉我们。”她转tou看向女孩，lou出认真严肃的神情。

        当羞耻和失去自尊的痛苦过分强烈的时候，shenti却本能地让自己迅速从情绪中抽离。

        “不用了，谢谢。”她一百次重复同样的答复。

        镜光shenti突然松懈下来，低垂着tou凝视着桌面上的ti检单，任由医生chu1置自己。

        医生将单子往前一推：“给你开了点外用药，按照说明书使用。平时要多多注意卫生。”

        她接过那张单子，站起来对着医生稍稍鞠了个躬，衬衫口袋里掉出一颗巧克力。

        对方撇了一眼，随即lou出受不了的神色：“抽血完就可以吃东西了。”但那幅神情却表现得好像这颗巧克力不能吃，就连chu2碰都会染上病毒。

        “你不爱吃巧克力？这里还有几个小面包，赶紧吃了吧，免得低血糖。”

        镜光顺从地把小面包拿在手里，都是便利店常见的牌子。她开始觉得饿了。

        俞贻兰为她安排了几乎所有能够检查的项目，她被小护士带着几乎走遍了各个科室。

        zuo完妇科检查之后，她故意绕开了小护士，躲在走廊尽tou的一扇小窗前，努力汲取新鲜空气。

        为了防止自杀者，窗hu只能打开一拳大小的feng隙。

        走廊尽tou蹲着好几个人，或站或蹲，用烈烟来支撑颓废的神经和虚弱的ti魄。

        那些男人用浑黄的眼珠子打量她，视线在人和妇科牌子之间徘徊，之后发出一声嗤笑。

        “有烟没？”镜光盯着他，脚后跟敲击着遍布脚印的墙bi，毫不在乎昂贵的鞋子被弄脏。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