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总成了她的树dong

        方婷原本以为自己不会说。

        那些不堪的细节，连对着镜子她都懒得回想。丈夫一次次ruan掉的尴尬，自己穿着xing感睡衣却换不回他ying起的无力，AV里那些下liu的剧情，角色扮演时她被迫发出的声音，还有那晚在酒店里被彻底打开、被无套后入、被she1在脸上的记忆――这些东西太脏了，脏到她自己都厌恶。

        可酒jing1让防线松得比想象中更快。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声音开始有些飘。从最开始的“他不行了”说起，到自己如何试着诱惑、如何失败，到他偷看AV、沉迷NTR，到那晚跪下来求她去引诱一个男人，到她真的去了，录了音，把用过的套和shi透的内ku寄回家……

        她说得极细。

        细到连自己被指jian到chaochui时的失控、被后入时哭着求他dai套、最后跪在地上接住那些东西的画面，都没有避开。

        雷总从tou到尾没有插话。

        起初他明显震惊。筷子放下了，shenti微微前倾，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可随着她的叙述继续，他渐渐安静下来，只是看着她，偶尔点一点tou。那种认真的、不带评判的倾听，反而让方婷更忍不住往下说。

        说到后来，她哭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抽泣，而是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声音都带了哽咽。雷总没有递纸巾，也没有说“别哭了”，只是沉默地坐着，把空间完全留给她。方婷把这些日子积压的压力、委屈、自我厌恶，一gu脑全发xie了出来。幸好是包厢，门外没有人经过，她的声音再大，也不会传出去。

        “最近……老公又不行了。”她抹了把脸，声音哑得厉害。

        “又不行了？”雷总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嗯……”

        她醉了。眼泪突然决堤，整个人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耸动。雷总有些手忙脚乱，想拍她的肩，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最后只是把水杯往她那边推了推。

        “你美成这样，他也不行。”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无语，“我也是真无语。”

        “就是嘛……”方婷抽泣着应了一句。

        两人忽然都静了。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不知是谁先低低笑了一声，紧接着两个人都笑了出来。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释放后的荒诞与轻松。方婷笑到后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心里却真的舒服了很多。那些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说了出来。而听的人，没有lou出厌恶，也没有lou出兴奋，只是安静地接住了。

        雷总送她回家。

        车里两人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到了小区门口，他停下车，转tou看她：

        “有什么要帮忙的，随便说。”

        方婷解安全带的手顿了顿：“你别说出去就好。”

        “放心。”他点tou，语气很稳。

        她下车，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对这个中年男人的好感，忽然加深了很多。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今晚什么都没zuo，却让她把最脏的那bu分卸下了一点。

        回到家，万成已经睡了。

        他背对着房门，呼xi均匀，显然睡得很沉。方婷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知dao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

        录音笔的刺激在失效，冷战在重新蔓延，而她自己，似乎也在一点点hua向某个更深、更危险的地方。

        她脱下外套，在他shen边躺下。

        黑暗中，她睁着眼，很久都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