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拇指按压棘突缓缓移动，食指提放松着竖脊肌群，小心斟酌着力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将这柔折断。

        “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1.5寸”他还是隔着衣服取，克制又不逾矩。

        生生抬起回望着他，看见他拿着艾灸条迷茫地蹲在她旁边。

        他的双手一合就可以握满生生的腰，折角弯曲的弧度，伶仃圆的骨。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感受她的，柔脆弱单薄。

        转回继续趴着把脸埋在毯子里“肾俞在哪呀？”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没事”

        素净白皙的光洁肤，温香玉的视觉冲击。

        趴下时又拿了一个热水袋在她小腹，隔着衣服着腰后紧绷的肌肉。

        陈亦程的手掌很大也很温，她同样清晰地感受着这双大手在她腰上有劲地游动，按到她腰上的哪一个位哪一块肌肉，她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正徐徐渗透到她上，整个腰开始微微发热。

        点都点了，就试试呗。

        和男生完全不一样即使隔着衣服温如玉的手感也在强烈地提醒他这是一女的。

        “我打电话问问我妈”

        双手只限于这窄窄小小的一方之中游动，但视线却克制不住地被整个腰所勾勒出的曲线所牢牢引，腰曲线不再是平常那样若隐若现而是在他手下变得每一丝一毫都清晰可见。

        他拿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喂，生生便温吞的慢慢喝。

        拿着艾灸条熏位，眼睛快速撇开非礼勿视。

        “这个时间会不会打扰到他们啊”生生看他划着手机。

        “有时差，那边现在应该在吃饭，不要紧的”

        他能清楚地感知薄薄衣服下盖住的每一寸肤的细腻肌肉的紧致，还有她的腰窝有多深，再往下被子阻隔了浑圆翘的。

        他点燃了艾灸，艾草的味在空气中弥漫。

        小腹下的热水袋温着脑袋都开始混沌，在他的手里彻底放松下来，像是泡在了一汪温泉中，托起她轻轻拍打松弛着肌肉，舒适扩散到全令她这个人都晕晕钝钝。

        陈亦程蹲靠在沙发一手撑在她边认真地听着电话里的叮咛嘱托，一手拿着那匆匆点燃无安放的艾灸。

        他挂断电话眼神有点尴尬地望着她“肾俞，熏二十分钟”

        “是哪个位我好像不记得了”

        陈亦程轻轻掀开她的衣服，刚刚摸到的切实感都突显在眼前。被眼前的一切冲击到茫然无措不知要什么了。

        “力怎么样？会不会有点重？等下我给你熏一下艾灸好不好，我妈不舒服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叫我爸给她按一下然后熏艾灸就不会那么难受了”陈亦程轻言细语诉说他从父母那看到的，学以致用来照顾她。

        他脑袋嗡嗡作响。

        要说点什么来打破他脑海中渐渐旖旎的失控想法。

        生生看着他手里那已经点燃的艾灸，烟雾聚成一注缓缓向外淌。

        又不好意思地低下躲开她的视线小小声声地问“要把衣服掀起来熏可以吗？”说完脸开始慢慢变红。

一会他捧着一大推东西进来，“先喝一点红糖姜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