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惟一这次也没拒绝，起高耸的脯，许文乐伸手握住，对着晕心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感受到它们地绽放，低住了一颗小蓓。

        许惟一像抱着个宝贝，亲热地将弟弟揽在怀里，又把手心里白的给他看，打趣：“小乐已经是男人了。”

把拨开了肚子上那东西，狠狠瞪他一眼。许文乐感地抖了抖，却直直望着她，漆黑的瞳仁里混着歉意和某种渴望。

        要是往常，许惟一决计不会允许的，可她现在只专注于手里热腾腾的鸡巴，还有一直得不到满足的，“我也是，姐姐被你得好难受，傻子，你就不能用力一点……嗯……”

        刚说完，尖就被重重地了一口，微疼取代了意，许惟一抱住口的脑袋，快速灵巧地动，许文乐小腹酥麻一片，愈发着那一颗红豆，不知过了多久，由鼻腔里传来一声闷哼，他全痉挛地颤抖着下来。

        让许文乐碰碰房倒是没太大的心理负担，毕竟不像正常男人用各种手段，他只会像小时候那样着抿着，再轻轻地一口，所以许惟一自始至终只把他当成小孩。

        “不疼。”今天特别感，想到谢昂山她的那些事，又开始燥热了，她促，“继续吃啊。我也帮帮你。”

        许文乐诧异地松开嘴，发现蓓又粉又的，清澈的瞳仁看向她：“姐姐疼吗？”

        “没事。”她又感觉十分幸运，幸好还有小傻子死心塌跟着自己，在外人面前他们是亲姐弟，在家里他们扮情侣互相抚，要是没有许文乐，也本过不上不愁吃穿的生活。

        不过今天不同，当他温柔地了一口端，许惟一感地叫出了声。

        许惟一也到了，被这个傻子几口子就高了，她真恨谢昂山这个老东西，把自己拴在他边，却要靠傻弟弟这种事解苦闷。

        她慢慢感到有趣，像孩子似的，后来挣到钱了，没去改掉许文乐的这个习惯。

        而那种渴望，需要他的姐姐大方地施舍给他，自己是万万不能越雷池一步。

        手已经伸下去，握住许文乐一直着的阴，尺寸还算可观，比他十三四岁长大了，也长了一倍，许惟一觉得是自己的功劳，不禁动着，煽情地问：“小乐难受是不是？”

        小时候他们逃到外面生活，起初靠着许惟一存的积蓄还过得下去，后来没钱了，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吃了上顿没下顿，尤其冬天的饥饿更加无法忍受，许惟一抱着他躲在被窝里，许文乐正在长，饿得脑发昏，睡梦里才能吃些东西，他着梦，凭本能在鼓的脯里拱来拱去，最后吃到的却是姐姐的。

        许文乐呼开始急促，手心握着她的腰，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细腻的感令他低看向了一对丰满雪白的房。

        温热的滴在后颈，许文乐茫然抬起，却发现姐姐眼眶通红地落下泪珠，一时不知原因，慌忙给她眼泪：“姐姐怎么哭了？”

        咙动了动，大着胆子说：“姐姐，我想吃。”

        “看在小乐这么乖的份上――”许惟一摸摸他的脑袋，一字一句教：“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吧。”

        许惟一发现后羞恼极了，哪能给个小傻子占便宜，何况还是自己的弟弟，教训他一顿，可还是没吃的，许文乐开始饿得睡不着，着眼泪看她，许惟一没办法，解开衣扣喂给他吃了。

        可能是营养不良，许文乐比同龄男生发育得晚，等到他长到十三四岁，一吃子，还没发育完的小鸡巴才会起反应，许惟一发觉这样不好，后面都不给他吃了，也不是完全不给他碰，晚上有时候一起睡，会允许他摸一摸，把她摸舒服了，真要解开衣服吃，她也不拦着。

        许文乐感受到姐姐久违的碰，住她另一边的，糊中嗯了一声，紧紧抱住她的腰背，手心无师自通地抚摸起来，甚至往下摸到了饱满的。

        清水下漂浮着几缕白色的，还有黏腻透明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