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额抵着她的额。

        秦驰温启，“质点，用来代替物的有质量的点。它是一种理想化模型。”

        咕嘟咕嘟。

        “怕。”感知到她的温，和自己无异，秦驰温拢紧手臂，“传染了……结果或许不差。小姐要负起责任。”

        顿了顿，“参考系，为了研究物的运动而选定用来作为参考的物。参考系可以任意选取，通常以地面或者相对于地面不动的物为参考系来研究物的运动。”

        平缓的呼，少见的……乖。

        容纳了两个人的单人床变得狭窄。

        她埋在被子里，出一双眼睛。被套染着好闻的茉莉香气，像女长者的怀抱。

        纪还听出几分困意，眨了眨眼，“讲点助眠的东西听听，秦助理。”

        爽昏了，纪还让出一点空间，掀开被角，“进来侍寝。”

“生病要睡觉是什么歪理？”

        纪还“唔”一声，“有人说过吗？”

        “……小还最知，怎样最讨人喜欢。”

        “困吗？”他问。

        “不是歪理。”秦驰温摸了摸她的额，“睡觉时的修复速度，是醒着时的好几倍。”

        听课时的困意，席卷而来，纪还疲惫地打了个哈欠，“讲点别的……”

        秦驰温无奈地叹息，顺着她的意思，钻到被子里。

        他又问，“会照顾人吗，小还？”

        “需求是在一定时期内，对应于某种商品各种可能的价格，消费者愿意并且能购买的该商品的数量。”

        轻柔的吻，扫过她的额，“谢谢。”

        “不怕被我传染？”纪还问。

        她无语，“是你，高中物理必修。”

        “……困的。”

        俗话说，抓住一个人，首先要抓住、她的胃。

        神奇的耽美世界，很容易把一些“女特质”的夸奖，归结为冒犯。

        “很高的夸赞。”

        “你给人的感觉……很像妈妈。”

        他失笑，“……谢谢夸奖。”

        “好哄的乖宝。”他放轻声音，“睡吧，我会陪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几分引人入睡的磁。

        “你不觉得冒犯？”她有些……惊奇。

        他偏，琥珀色的瞳仁，漾着两个小小的她。

        秦驰温拍着她的后背，“病得严重了……我就告诉纪董，都是小姐的错……不想折损人才，只能劳烦小姐、不会……也要贴照顾我。”

        科技赋予了家电“保温”的功能。无论睡多久，她醒来，都是适合吃饭的点。

        纪还：“……那必然是，不怎么会。”

        她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