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很快就从高胜寒微妙的表情里读到了肯定的答案。

        高胜寒房间的灯光顺着阳台的门与她屋里的灯光纠缠交织在一起。

        “里面是我找已经进了国家队的创新学长借来的笔记和几本教材。”

        无论结果是什么，她都想试试。她甚至在恶劣地期待第二种情况赶快到来。

        话音落下，寂静无声。

        林栀这两天全心地扑在赶生物课程的进度上，都忘记了两天后还有运动会。

        确实有病，被狠狠人攻击了，还上赶着去帮她借笔记。

        很奇怪，她知自己不该说出这样夹枪带棒的话，但被妈妈压着积攒的情绪还是迁怒似的发到了高胜寒上。

        林栀小心翼翼旋开门。

        “加什么油？你报项目了？”

        两个人陷入了一种很诡异的氛围。

        她不该说出那样难听的话，只是当时的她被他戳中心事，像一只炸了的猫，只顾着毫无章法地发出威胁般的低吼。

        明明和以前一样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但彼此都默契地不提生物竞赛。

        运动会？

        她睫轻颤，不再看他，转朝校门走去。

        还没想好怎么拉下脸去制造一个不那么刻意的开场白，阳台门被敲响了。

        高胜寒就站在门前，低看着神色躲闪的她。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在创新还稳居第一的学生，当然不需要再些什么来证明自己。”

        林栀一气呵成。

        他明明只是像生物老师一样，以旁观者的份告诉她最客观的事实，但是她怎么就把坏脾气留给自己的好朋友了呢。

        高胜寒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被林栀攻击到了，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雀喜，雀喜林栀不会为他人敞开的情绪能尽数被自己知。

        只有路过的几个学生好奇般地看向好似在吵架的两个人。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说出那样的话的，我是在气自己向我妈无限妥协，又气她总是既不相信我又好像盲目相信我。”

        “对不起，我那天...”林栀嚅嗫着开口。

        林栀好像进入了叛逆期，固执的想要用自己的躯撞上妈妈支撑起来的高墙，最好碎石落砸得两个人都两败俱伤。

，是你错了。

        “我肯定会在神上支持你的。”林栀踮脚拍拍他的肩，满脸对三千米勇士的佩服。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

        是个很有分量的书包。

        林栀把书合上，烦躁地抓了抓发，已经开始考虑去和高胜寒歉。

        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抓着她的包稳稳地跟在她后面，影子依旧被拉得长长的，被她踩在脚下。

        话音刚落，有什么东西就被高胜寒放到了她怀里，沉甸甸的。

        林栀的话针对非常强，甚至有些人攻击。

        林栀在歉这点上总是得很好，足够坦诚，把自己剖析在被歉者的面前，让人不忍心再去追究什么。

        高胜寒没接话，抿看着她。

        林栀想起来前几天被同学嫌弃得要死的男子三千米，试探地问高胜寒：“你不会是要跑三千米吧。”

        语速快得生怕高胜寒再打断她。

        冲动过后又是细细麻麻的后悔，林栀忍不住侧用余光看他。

        “林小栀，对不起的话以后少说。”

        林栀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翻着手里的生物书，再次想起来两天前她对高胜寒说的话，是那么不可理喻。

        因为创新的第一是高胜寒。

        高胜寒伸乱她的刘海，不甚在意：“原谅你了。”

        “后天的运动会，记得抽空来给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