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归于平静，姬九玄浑地趴在书桌上，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厉九冥则餍足地靠在椅背上，将她抱下来，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汗的脊背。

        “……记住了。”姬九玄声音细若蚊蝇。

        他的气息，他的碰，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挑战着她的神经。

        “看来以后要经常这样教你识字，”他嗓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意，“效率很高。”

        冰冷的书桌，散落的文件，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情交织的诡异气息。

        “厉九冥！你……你这是教学还是……唔……”

        姬九玄深一口气：“烽……燧……”

        “不要……在这里……”姬九玄惊慌失措，手肘撑在桌面上想要后退，却被男人牢牢按住脚踝拖了回来。

        他变着花样“惩罚”她记不住的生字，又用更激烈的方式“奖励”她念对的词语，将一场本该正经的教学变成了酣畅淋漓的情事。

        这个霸的男人，用他特有的、蛮横又带着点幼稚的方式，正在一点点蚕食着她的心防。

        姬九玄的呜咽和呻与男人重的息交织在一起，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沉浮。

        “睡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他一把将书桌上的文件扫到一旁，把成一滩春水的姬九玄抱上了冰凉的红木书桌！

        “记住了吗？”他教了几个，便停下来“考”，若有似无地过她的颈侧。

        “教学……和惩罚，以及奖励……可以同时进行。”厉九冥息重，眸中火熊熊燃烧。

        迷糊中，她似乎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间。

        姬九玄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将的脸埋在他颈窝，闷声：“……氓。”

        “这里很好，”厉九冥欺而上，轻松分开她的双，将自己置其间，灼热的坚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柔的心，“让你好好记住，以后念书的时候，就会想起今天……”

        姬九玄在梦中，也找不到答案。

        他咬着她的耳垂，说出骨的话语，同时扯开了彼此最后的束缚。

        他抱着她，走向卧室的浴室。清洗完毕，将她进柔的被褥，厉九冥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

        这一次，她心中那丝抗拒，似乎在被的疲惫和某种陌生的意悄然化着。

        姬九玄累极了，很快沉入梦乡。

        “嗯，对了。”厉九冥似乎很满意，奖励似的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然后手指却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探入了更隐秘的地带，“那‘鼙鼓’呢？”

        她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将注意力从感官上剥离，去记住那些陌生的字形和读音。

        厉九冥低笑，腔震动：“只对你氓。”

        话未说完，便被男人以吻封缄。

        他随手在报纸上指了几个稍难的字，“这个念‘烽’，烽火的烽；这个念‘燧’，也是烽火的意思；这个念‘鼙’，鼓声，常用于指战事……”

        他教得随意，姬九玄却学得艰难。

        接下来的“识字课”彻底变了味。

        姬九玄猛地绷紧，双下意识地夹紧，却夹住了他使坏的手。

        而乱世中的这份扭曲的依恋，究竟会将她和他的命运引向何方？

        “那好，‘烽燧’连起来念一遍。”他故意挑了两个相近的字。

        冰凉的桌面刺激得她肌肤起了一层细栗，与内被他点燃的火焰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一个带着情和占有的吻，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直到她缺氧般在他怀里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