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拥入怀中，“这一切是真的吗？”

        “当然。”弗格斯拍着他的后背，“你长得真美，像你的母亲一样。”

        你又记得我妈妈吗？约翰腼腆地笑着：“我更希望能与父亲多几分相似。”

        他蹩脚的恭维匹得上他的成长经历，弗格斯哈哈一笑，接受了便宜儿子的赞美：“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虽然你肯定更想休息，但随我来吧，我要把你未来的家人介绍给你。”

        “当然，我也想先与大家问好。”

        客厅深绿色的古董沙发上坐着一位穿淡粉茶歇裙的妇人，窗边的女子则年轻一些，白色的长裙外披着一件丝罩衫。随着约翰走入客厅，她们等了两秒后才侧过来，却在看清这个年轻人时难掩诧异。

        她们以为会看到一个鄙的、野蛮的乡下人，但约翰太漂亮了，一垃圾也无法掩盖他出众的容貌。他只是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呢子大衣，里面是布甲和洗得起了边的衬衫，靴子也有修补的痕迹，却像是一位乔装打扮后来验人间的王子。

        他的睫长过鸢尾花，却盖不住海蓝宝一样明亮的眼眸，嘴饱满红得恰到好，脸庞线条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模糊了别的边界。

        随他走动，那束被黑色发带固定的柔卷发微微摆动，让人想起刚出栏的小驹。妇人们屏住呼，直到他走近自己才找回了理智，纷纷别开眼。

        弗格斯全当没看到妻女的失仪，高声介绍：“尤利娅，恩雅，这是我们的新家庭成员，我的小约翰。”

        小约翰。被这样叫让约翰发麻，他局促地握紧双手，看向两位妇人：“雪莱夫人、雪莱小姐，你们好。”

        “多见外啊。”弗格斯不满地纠正，“这是你的妈妈与姐姐。”

        约翰能看到，“姐姐”皱起了眉，“妈妈”则挂上了勉强的笑。

        尤利娅从沙发上起，拍了拍约翰的手背：“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约翰，叫我母亲吧。”

        带着三分畏怯，三分羞赧，约翰轻轻开口：“母亲。”

        “姐姐”直接越过他走出了客厅，在约翰侧卷起一阵香风。

        “恩雅！”弗格斯按捺住怒气高喊了一声，但女儿脚步不停，仿佛刚弄丢了耳朵。

        “真是……”弗格斯用手杖在木地板上重重敲了两下，转为安抚约翰，“抱歉，她刚失去了弟弟，情绪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