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練到後來，指和拇指都筋，內心只有一句話迴盪：原來房不是一場戰爭，是一門肌耐力的藝術。

        說完，她搬一個人體模特兒，表嚴肅：「來，照剛剛的節奏、力度與弧線，至少一百遍。」

冒汗，連呼都變得不規則。但蔡大表認真如教官，「你不是要讓新娘驚喜？那現在還害羞個屁啊！」

        ~~終~~

        最後一堂，練節奏。

        「但你表現真的有在進步耶，不然……以後我們一起上進階班？」

        蔡大睛一瞇，忽然坐上沙發，把穿著花長褲的雙微微打開，震動摩壓在褲中央，輕聲說：「你要知震動是怎麼從表層進心的。你看這樣放的位置、角度、頻率，對了，就能讓你的新娘死仙。」

        語晨挑眉，「哎唷，柏元你好像變了一個人耶，原本還以為你會害羞到躲去沙發睡覺。」

        「那我就不客氣囉～讓老婆我也教你幾招。」

        「我……、我可以再來一次……」

        「今晚，我要給你一場永生難忘的新婚之夜。」

        「秘密！」

        蔡大像被驚醒一樣，低一句話：「看懂了就接著練！」然後把震動啪地丟回林柏元手裡，「這台你自己調整頻率，照剛剛的方式練。」

        正當他準備進「主攻段落」，語晨忽然翻壓住他。

        「放心，今晚我可不會讓你早睡。」

        三天來，林柏元已經汗浹背、氣若游絲，但他信心滿滿。他決定，新婚夜要來場「大爆發」，讓程語晨魂飛魄散，連體脂肪都顫抖。

        「沒有、沒有……」，他清了清嚨，拉開床邊屜，裡面放滿摩油、羽棒、香氛乳，還貼了一張小抄。

        婚禮當天一切順利，雙方父母都動落淚，女終於清倉了，朋友送來一堆擺不的家電。

        「老公，你緊張喔？」語晨坐在床上笑他。

        結語

        「老公，你表現真的比我預期好多了，誰教你的啊？」她語氣裡帶點調侃。

        她邊示範，邊咬著唇，一手扶著沙發背，表越來越迷濛。林柏元整個人凍結，頭乾癢，腦中像閃電交錯，「呃……老師？」

        新婚夜開場

        柏元一聽，立刻鼓起勇氣，要語晨等著驚喜，然後照蔡大的步驟開始，一步步進行前戲，氣氛逐漸升溫。他的頭從耳垂慢慢劃鎖骨，他的手掌在她腰間連，她體開始發熱，呼加快——

        他還沒回答，就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主動與節奏，整個晚上像是在空彈、過山車、還外加室內風訓練。他努力想撐住，想展示自己的成果，卻多次差點「提早交卷」。

        隔天早上，林柏元扶著腰樓，語晨笑著幫他倒豆漿。

        語晨突然一個動作，柏元整個人被翻了個，雙手被舉，她嘴角勾起，「你知女生健教練的好處嗎？」

        他苦笑，「妳本是惡導師。」

        蔡大特別從櫃裡拿一台震動摩和一個仿真胴體，「來，這堂叫『節奏與呼的舞蹈』，想像你是電影裡的舞王，要讓對方跟你節拍同步、共振升天。」

        林柏元看著前，表迷茫：「那個……，老師，我覺得這好象喔……」

        深夜，房間裡只有新買的香氛蠟燭味和程語晨那條紅絲質睡衣。

        「怎麼？當初不是說要讓我魂飛魄散嗎？」

        林柏元剛洗完澡來，站在床邊，努力擺蔡大教的「自信又神秘的男覺」，結果一腳差點跌倒。

        蔡大說完就急急起，快步往浴室走，嘴巴還輕罵到：「我去，這學生太蠢，害我把自己都濕了，得去解決一才行。」

        林柏元望著她微笑，有了老婆導師，他不再需要蔡大的課程了。

        人生嘛，不就是這樣一邊汗、一邊愛著，一邊學著再更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