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儿本来为自己的鲁莽感到不知所措，听到秦姽婳叫自己少主，耳朵微微发红，自己从来都是被叫小姐，没有人称呼过自己少主，但是感觉还，舒服的。

        用比直接喝的好就是，不过嘴，能感觉更凉，通过嘴喝到的话就没有那么凉了。

        说罢，她狠狠啃了一口肉。

        感到空气有些凝滞的秦姽婳连忙打圆场“袁清说话一向心直口快，但没有恶意，金少主莫见怪。”

        “若不是为了活命，我也不想进佛教，清规戒律更是没有一天想守的，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戒荤腥那都是小乘佛教的规矩，不是大乘佛教的规矩。酒肉穿过，佛祖心中留。”

        突然，这个时候，柳醇儿说话了

        “我加入佛教又不是信佛教，是因为我年少的时候，忽然得一怪病，怎么都治不好，后来受人指点，削发为尼，才保住命，从此以后就入了空门”

样子，她看呆了，不由得脱口而出“袁姐，你好像个男人哦。”

        “我们生下来是什么样子，那女人就是什么样子。我们就是女人，女人就是我们，我们的样子就是女人的样子。”

        “袁清就是这样的，你们也多吃点，”秦姽婳给金莲儿和柳醇儿都夹了一块带骨大肉，“尝尝这炊羊，教徒自己养的。”

        虽然是春夏时节，但是古人冬天会在地窖里收藏一些冰雪，等到第二年食用。

        “这世上，总说女子这也不能，那也不能，好像除了嫁人，就没有那件事是正确的。女人生下来就要有个女人样，那我要问，什么是女人样呢？”一串羊肉下肚后，柳醇儿突然说。

        “我是女人。我不喜欢这个世界把没有驯化成功的女人赶出女人行列，称为男人。”

        袁清顿了一下，干净嘴边的油，接着说

        她拿着手里的桔梗，哧溜哧溜着甜甜的凉水儿，桔梗中间是空的，类似于现代的，但是它比塑料薄太多，不能咬。

        这种原滋原味的羊，远胜她以前吃过的所有肉类。

        啊？就，这么直接问出来了？金莲儿心里替柳醇儿了一把汗。

        装冷子的小碗是琉璃的，蓝紫色的琉璃在阳光下光溢彩，盛着冰雪就像艺术品一样。

        柳醇儿着改良后的红黑袍，正在研究手里的冰雪玫瑰蜜圆子，这玩意谁想出来的呢？咋这么好吃？

        玫瑰蜜的味又香又甜，她在现代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蜜，感觉吃下去，五脏六腑都是香的，打的嗝都带有玫瑰花的味。

        吃的正高兴的袁清听到这句话，停下来手里的动作，微微蹙眉

        她吃得眼睛亮晶晶的，夹了一块又一块。

        柳醇儿尝了一口，入口咸香，没有一点羊膻味，羊肉可谓是极品，只是一口，她就明白为什么鲜的另一边是一个羊字了。

        “不是没有人告诉过我，要有女人的样子，但是说这句话的人，自己都不知女人是什么样子，自己都还在学习所谓的女人应有的样子。”

        袁清明明是个僧人，却吃肉喝酒，这分明是破戒了吧？她想问又不敢开口。

        金莲儿低下，用余光偷看袁清，这个大块女人，让她十分好奇。

        “你不是个尼姑吗？吃肉喝酒没关系的吗？”

        “没有女人样子的女人，要在这个世界上受欺负，男人会惩罚她们，给她们起外号，羞辱她们，甚至强她们。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这个东西带到现代去能卖不少钱吧？柳醇儿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