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恩正郁闷，耳边忽然传来一温和男声，她抬眼望去，认出来是上次帮她搬东西的许思远。他朝她轻轻微笑，清瘦的脸庞多了几分血色。

        “你很了解他吗？”

。他在哪？我现在要去跟他同归于尽！”

        “如果你想知关于他的事，可以问我。”

        程宥恩微微点。

        “几天？”

        “确实不太像他的作风。”

        伴随着程女士嘶吼喊声，程宥恩紧张啃咬着指甲，酝酿安她的话语：“妈，你先别哭，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你已经离婚解脱，还有池叔叔保护你，多好呀。”

        “同学，这位置有人吗？”

        许思远温柔笑了笑。

        “谢谢池叔叔，不麻烦了，”程宥恩想到张书豪说的那个补习班，说：“还有十天封闭补习才放假。”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程宥恩心忽感一热，带着感激回：“谢谢您照顾我妈，我也想她的。”

        “行，结束我来接你回家过年。”

        程宥恩没听沈懿提过他，有些好奇。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给沈懿发机构的地址，无意抬眼看见窗外的蒋慎，四目相对。

        “我们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他再熟悉不过了。”

        “……”

        “你好好照顾自己，上可以见面了。”

        再看到他后面蒋慎停顿的脚步，程宥恩低声说：“没人。”

        许思远点，坐到她旁。大巴开动后，她下意识看向窗外。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懿：“好远。”

        清晨景色凉得好似一颗微凉的薄荷糖。

        程宥恩打开车窗，凉风透脸，瞬间清醒了不少，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语气清冷：“不用了，我可以问他。”

        “不知。”程宥恩打完这三个字，转而又问他：“你联赛什么时候？”

        程宥恩本想回一句，好巧。结果他先发来了消息：“不说了，教练点我。记得发地址，中途想办法找你见一面。”

        旁边男生淡淡地问：“你跟沈懿是怎么认识的？”

        程宥恩熄了屏幕，礼貌回应：“有次他不小心用篮球砸了我，后来很热情地和我交朋友。”

        程宥恩：“我明天得去封闭营补课，手机没收。”

        挂了电话，沈懿给她发消息说放假要在学校篮球馆带队训练，上要去外市参加省级联赛，这段时间没办法天天找她。

        次日清早，带老师说参加封闭营的学生有五十人，大概是年级的前五十。场地用的外包机构的场地，他们得坐学校大巴过去。学校门口围着一群人，陆陆续续上车，场面略显壮观。

        沈懿迅速秒回。

        “十天。”

        “十天后。”

        许思远侧，她撑着手认真思考，双眸清亮，连眸光都似艳阳下雪原初，那一刻，他竟在她清澈眼里看到了何沫的影子，她以前也是这样眉梢眼角温柔如水，好奇一切关于沈懿的事。

        “中途有没有办法能出来？或者拿手机。”

        她发现自己嘴太笨，断断续续地安抚着程女士的情绪。好在池旭接过电话：“小恩，你们是放寒假了吧，要不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