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是她暂时无法接受自己出轨的事实，把灯关上，没看清对方的长相，似乎就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一旦清楚自己和什么人上床，有些东西就很容易失控。

        “好吧。”刘斯言回答。他尊重女伴的意见。

        目力所及，也不全然是黑暗，他能看见她的躯，昏暗中仍是美丽的，饱满圆的握在掌心，让人爱不释手，腰线也是很迷人，两掌卡住凹陷，就能感受到其中奥妙。一切都恰到好，就像枝的成熟的果实。

        刘斯言亲吻她下垂的眼睑。

        敬知给他的印象就是安静，甚至过于沉默，心事都被藏在那双眼睛之后，昏暗的环境里，这种安静就像是夜间的睡莲，美得如同梦境一样。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个让他产生交望的女人，他希望给她的初次印象是美好的，就像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那样，给自己的女人最愉快的享受。

        于是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顺着脸往下移动，来到肌，再往下，是腹肌，直至来到了男的三角区。

        敬知摸到了密糙的发，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惊讶和紧张不加掩饰。

        刘斯言挑眉一笑，“不要紧张，这里才是重戏。”他说着，拉着她的手继续往下移动。

        敬知摸到了一长、、灼热的东西。

        “你感受到了吗？我也是很有本钱的。”他用略带得意的声音说，仿佛炫耀似的，那双眼睛也亮了起来。

        敬知突然很想扯一扯他的脸，看看是不是还挂着一层。嗯，惜字如金？距离感？嗯，她看人一向不太准，这也不是第一次看走眼，无所谓了。

        她的脸上不禁出了微笑，是真切的、发自内心的微笑，不是公式化的职业微笑，如同昙花一现。

        刘斯言的心像是被什么轻啄一下，极了，他忍不住把抵住她的额，说：“你别不信，我的尺寸在男人群里是佼佼者。”

        知了知了，姚盛宇也是佼佼者，但并没有什么吊用。

        敬知的情商不能算高，但总归知不能在这时候得罪男人，于是附和：“依照平均数，你的……嗯，超出寻常。”

        “是吧！”他忍不住得意地笑，那张漂亮的脸是如此生动鲜活，“你放心，我会让你快乐的。”

        敬知因为这番孩子气的话而感到好笑。

        不像是在和女爱，倒像是在和小伙伴分享好玩的玩，那件玩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官。

        他的手来到了敬知的边，分开，抿了抿，皱着眉，好像有些忧虑似的，又用手指轻轻抠弄女之地。

        “这里这么小，能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