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池鹿说不出来话了，良久她说：“你说什么？”

        池鹿说完，委屈的掉眼泪，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滴进了方嫒秦的心，她心疼的抱着池鹿，安抚的抚摸她的背，喃喃说：“就是太喜欢你，所以舍不得你和我在一起啊……”

        “池鹿，你知我是这个的，对此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想说的吗？”

        许是喝酒壮人胆，池鹿还是说出了口，她说完后方嫒秦沉默了良久，半晌都没说话。池鹿一颗悬着的心沉到了谷底，手指着啤酒的罐子，忍住了鼻尖的酸意。她起打算离开，手被方嫒秦拽住，那一刻她的泪水已经止不住了，想甩开，低声带着哭腔吼：“放手！”

        方嫒秦今天守前台，都快到轮班可以走了警察突然袭击，把店里这些人抓了个正着。方嫒秦被一并带走笔录，她们说到底是警局常客，也有半分路数，举报的肯定是哪个有家室男人老婆。

        “你骗人，你明明就不喜欢我，你喜欢我干嘛不理我，干嘛和我冷战！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你的玩，想玩就玩想抛弃就抛弃！”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池鹿。”

        “啊！”池鹿吓了一，方嫒秦上熟悉的味扑鼻而来，柔的近乎拥抱，池鹿那一瞬间想哭。

        下一秒她被一劲拉到了方嫒秦的上，她跨坐在对方大上，被眼前的人强吻。

        “你放开！唔……放……开！”牙关在说话的时候被侵略，对方肆意的清扫，每一被女人强势的纠缠。方嫒秦的手扣在了她的脑后，让她不得动弹。她被吻得了，挣扎的动作减弱，池鹿羞愤，牙齿狠咬方嫒秦柔的下。都咬出了血对方还没彻底放开她，血腥味在两人口腔蔓延，苦苦的混杂着池鹿的泪水，又咸咸的。

        池鹿脱下了棉袄，她穿的多，脱下来一件倒是没什么感觉。

        趴在方嫒秦肩上的池鹿，了鼻子，哭的连鼻都微微泛红，眼睛盛满了泪，可怜兮兮的。她说：“为什么……”

        她哪来什么亲人朋友，要是以前她和店里的人还会分开来这里“喝茶”，互相保释就行，今天基本上全军覆没，自难保，她有些烦躁……

        “你知我上次去找你了吧。”池鹿一口口喝着酒，淡然麻木的说，嘴里都是酒的苦味。

        “因为我不上你。”

        “哪有什么得上不上的！”

        “那你跟我来。”

        对方看起来瘦了点，几个月不见，小姑娘沉稳了，事有条不乱。最后她被成功保释，和池鹿离开了警察局。

        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是她朋友，给她保释。”

        她向警察抛了个媚眼，声音细而的说：“笔录录完了我可以走了吗，以后想来玩，我可以陪你啊～”

需要人保释，你是她的朋友？”

        “我也喜欢你，池鹿。”

        池鹿像只鹌鹑一样跟着女警，到了一个像会议室的屋子，她看到了方嫒秦。

        大概被磨了五分钟，池鹿才被放开。她等着方嫒秦，想说狠话的时候被对方下一句话击溃。

        “方嫒秦，我喜欢你。”

        方嫒秦转，果然是池鹿，她不知对方怎么知，刚刚的话又听了多少。一向冷静的方嫒秦倒是有些紧张，她紧了紧手指视线一直在池鹿上。

        她们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在长椅上。边上还有自动贩卖机，池鹿主动去买了两罐啤酒，拉开易拉罐，灌了一口。

        “嗯。”

        “披上吧。”

        路上两人哑口无言，冷风刺骨，方嫒秦在发抖。

        “是，我是她朋友。”

        “你会冷。”方嫒秦拒绝，明明自己也怕冷，逞什么强。可是池鹿很犟，她也知对方在犟什么。微微叹息，她接过带着气和对方清香的棉袄。穿上后没拉上拉链，把一旁盯着脚看的池鹿一并搂进怀里。

        警察清嗓似的咳了咳，语气虽然严肃，态度还是了半分说：“叫你亲人或者朋友来给你保释。”

        “愿意听我讲讲我以前的事吗？听完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面孔，方嫒秦面对审讯的警察面容淡淡。大冬天，方嫒秦在空调和的地方出来仅穿了一件紧衣和包裙，上衣口开了一个爱心口，把沟半隐半现的出。男警脸上嫌恶却又不知看了多少眼的表情被方嫒秦看在眼里。

        “慢点喝。”方嫒秦看着池鹿不开心的脸，一口啤酒下去直咳嗽。她拍了拍女孩的背，却被她的手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