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伸手攥住石鹿的胳膊。

        了两个多月的同桌兼朋友。我从没见她和谁真正置过气，情可谓相当稳定。

        哐当一声，本就摇摇晃晃的定海神针彻底倒下了，震起巨浪，沾我心中感的地带。

        “嘶......”

        “不懂的地方问我就好了，别总想着抄……”

        我还不知，日后会写多少封这样的信。

        ――话说，她笑起来真好看。

        她开始翻作业本了。

        都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石鹿也有吧？

        不知为什么，当我看见石鹿因我而出痛苦的表情时，我竟然感到非常愉悦，甚至想了解更多。

        想惹她生气，听听她骂人。

        “知了。”

        即使提起神续写，也抵不过一瞬间袭来的强烈感受。我讨厌编织苍白无据的事，就此停笔吧。

        总之，写信的思绪被这插曲截断了。

        我奋笔疾书，阿拉伯数字乱作一团。

        在末一行飞快添上了日期。

        “10月24日，星期四。”

        就算我得再过分些。

        太好了。

        “没关系……”

        啊？

        “就抄这一次，最后一次。”我信誓旦旦出承诺，望向她，“你也不想看见我被打手心吧……”

        “徐岸舟！我没看见，跟你开玩笑的。唔，好痛，快松手......”

        “不……你应该自己。”

        她温和的一面，别人都知。而我，暂时应该只有我，萌生了探索她另一面的想法。

        本就不是我擅长的科目，这学期忙着关注其他事，整日走神，几乎没听过课，新知识几乎一窍不通。现在赶习题肯定来不及了。不如……

        眼神好像同她对视，实则出了神，目无一物，嘴里只顾着追问：“你看到什么了？”

        “感觉那没我胳膊痛啊，徐岸舟。”石鹿睨了我一眼，“真是的，不要老是欺负我胳膊。”

专注于写信没有发觉。

        老实说，我好奇她生气是什么模样。

        最最最厌恶数学了。

        “sorry。”

        我的作业本仍然空白一片。

        解决了被罚的危险，趁石鹿上课不注意，趁自己还没打瞌睡，我摸出笔记本。

        字迹工整，赏心悦目，仿佛是艺术品。

        “我知你写了，借我抄抄。”

        她按着作痛的胳膊，面色逐渐缓和。

        这么静静待了一会儿，石鹿粲然而笑:“你刚才写小秘密，我看到咯。”

        石鹿倒一口凉气，眉拧结了，宣示着层层痛苦。不过，她没有挣扎，只是无奈地笑着，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我知石鹿温柔大度，她不会斤斤计较。

        回到眼下，想起石鹿的问题，我瞥了眼手表，命铃将于半分钟后敲响。大分同学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了，老师大概在来的路上了。

        被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有些不自在，手脚想找点事，又不知什么好。

        就像我不知，未来的你我，会变成什么样。

        我松了口气，同时撒手歉：“对不起。”

        莫非她已经坐了好一阵子？有偷看到我写的内容？我无法完全否定这个猜想。石鹿是正经人没错，但偶尔也像其他同学一样无聊――比如捉弄人，看别人的笑话。

        “谢谢了。”

        不过，即使我一笔一划地写，美观度也比不上石鹿的五分之一。并不是贬低自己，任谁都要承认，她实在是优秀的人。

        “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