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厌瑾注意到她的动作，他低吻了吻她的额，目光柔柔：“这是在？”

        宋厌瑾笑眼弯弯：“师妹，你要向我赔罪。”

        宋厌瑾却只是笑，溶着春的瞳孔潋潋，他听话地放过了她的尖，手指一点点地往下探，指尖行总能泛开难抑的酥意。

        “那就地老天荒好了。”

        谢虞晚茫然地抬起：“你想要什么？”

        秋末的夜深时没了蝉鸣，万簌寂，却隐隐徘徊着黏腻水声，素冷的月影是一潭无声的水，于是这黏腻水声不是月，而是浮藻漏出蜜的声，而是阳在花心穿插的弄声，而是少女嫣红着眼尾呜咽的轻声。

        这自然是默许的意思，宋厌瑾眉尾一挑，脊骨躬，他慢慢地倾下去，少年如画的漂亮眉眼逐渐在谢虞晚的瞳河里晕，谢虞晚的心口兀地一滞，像怕被蛊惑般闭了上眼，旋即一凉，是他的了上来。

        比宋厌瑾的呼还要的是他的肉，谢虞晚都不知他是何时将那硕阳放出来的，她只记得那坚搅合进烂花时，一霎间决堤的澎湃快感。

        宋厌瑾的吻惯来是压抑却又汹涌的，谢虞晚和他亲着亲着，整个人就已然在不知不觉中偃卧，宋厌瑾伏在她上，烛火涩枯，宋厌瑾映在内侧墙上的漆黑影斑便宛如某种食人的怪物，吞噬掉了属于谢虞晚的小小影，若是只看那晦晦墙面，定分不清他的俯是在拥抱，还是在缠咬。

        于是引起谢虞晚不满，她抬睫瞪他：“干嘛。”

        “师妹喜欢吗，”宋厌瑾着她的笑，声调微扬，“师姐可是特意去寻的桃花作脂呢。”

        当骨节分明的指终于浸入盈盈春水里时，谢虞晚咬着牙哼了一声，听他边边她耳边断断续续地混着喊“师妹”和“小鱼”这两个称呼，喊得谢虞晚的手指都险些成了一滩水，私的两畔阴开始不受控地吞缩，得宋厌瑾的呼愈发起来。

        宋厌瑾却笑：“那你可要数到地老天荒去了。”

        烛光晦晦，谢虞晚扬起脸，春情未散的瞳河里偏偏灼开一痕澄澈的笑晕，宋厌瑾惯来荒芜的心口倏地断了一弦，就在这似能毁天灭地的一霎心颤间，他听到少女上扬的音调，她说：

        宋厌瑾却只是笑，不说话，只抬指攥住了她的肩膀，烛光明灭下，他瞳仁里的神色晦暗得极不真切，谢虞晚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眨眨眼，垂下了睫，没有推开他。

        “我在数你的发究竟有多少。”

，这次确实是自己的问题，虽然知他是装的，但总归是自己有错在先，岂能推卸责任？遂愧疚地低下，老老实实地认错：“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面说着，手指一面慢条斯理地爬进她的内衫，闲闲锢住了少女袅袅的腰，谢虞晚在这一刻竟有些不识那究竟是他的手指，还是有毒的蜈蚣，如此想完又暗笑实在天行空，她怎会将宋厌瑾同那五毒的害虫相提并论？

        当谢虞晚上半的最后一件小衫也被剥开，宋厌瑾那迤逦的乌发就显得烦人起来，他的发搔在她的颈侧，又顺着至她肩，发尾甚至还掠过她的尖，激得那红豆般的尖端猛地一颤，宋厌瑾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反应，他恶趣味地抬指捻住她的尖，也不弄，只是捻着那可怜一点。

        谢虞晚被这窸窣的放浪声响惹赧了耳，她目不转睛地凝着少年沉在昏晦里的动情双目，忽然抬手环过他的肩膀，捧住了他披落的黑发，一地放进自己微的掌心。

        许是阖眼的缘故，感官变得感，在被细细缠吻时，谢虞晚尝到了清浅的花香味，她一愣，糊着声音问：“你换口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