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之间没有讨论过这些，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还不够深刻，除了肉，裴子野觉得灵魂才是人真正需要及的地方。他们貌似都向对方打开了一点心扉，不是吗？

        她笑了。

        他想，如若有一天真的能摆脱现状，梦想成真的话，旁若有一个她，那该有多好。他想起了父亲对他说的话，希望他能找到一个终伴侣，像父亲和母亲那样，相濡以沫，永生永世。

        “那你呢？放弃之后去什么？”

        “原来是这样。但是出来这么久你公司没问题吗？”

        平和的冬景让人们的内心得到抚，月色与雪色间，她的笑容更加清冷明亮。裴子野低靠近她，在离她两厘米停住。“今晚要不要一起住？”

        林冬宜盯着他的鼻梁，薄，她垫脚吻了上去。倾斜靠近他温的怀抱里。她生来安全感都是自己给自己的，从未在他人上获得过。

        像是老电影的结尾，镜渐渐拉远，远洋大海上有很多被月光点亮的驳船，唯有他们这一艘，胜过无数春天。

        “航行的日子虽然枯燥，但是旅程中来来往往的人形形色色。还是有趣的。”她举杯，裴子野低手和她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偶尔一两次没关系。虽说他把这个事交给我了，但我也只是先帮子烁打理一下，他是学经营的，我们商量过，等毕业之后就会回到他手里了。”

        海风、月亮、音乐，围绕着甲板上的两人。

        “自由真好，是一段值得收藏的记忆。”裴子野点点，“只是这些年，很少有能让我记得特别清楚的事了。”他低首看向地板，“我曾是建筑生。父亲不行了以后，才接手了时装公司。”

        裴子野一手搂她的腰，带着她向左轻轻的迈出一步，接着往前。跟随钢琴缓缓出的乐曲，在海上舞蹈，她脚踩着高跟鞋在地面旋转，带出白色的圆圈。

“真的会怀念打工的时候吗？有些人对此很讨厌。”

        “我也是第一次！”船内的音乐声和机械运转的声音太大，让他不得不大声喊着。他们开心的笑着。

        她说，我从未这样过舞。

        然而今夜船舶，月色入海。风扰乱了两人的发丝，还有他们的心。众人因为寒冷，选择不出大厅，在厅内邀请自己的舞伴舞，因此甲板上只有他们。

        裴子野笑了笑看她，“对此我毫无疑问。”

        仿佛他也跟着她看过四月花开，看四季变换。

        “看来你已经计划好了。”

        “继续我的建筑，建设我自己的建筑设计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