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匀理送她回家时,一样先上渡轮,其实这个距离遥望,北湾也像一座巨大浮岛,岛上满城月色。
黑暗里,也不完全黑暗,动态侦测的小夜灯,随他们一路脱衣亮进卧房。
晴因说怎么这人好像有点奇怪?
还要再过,被他握住了手,「木
太小了,用凿刀吧。」
结束后他趴在她
上,月光温温迟迟,她还是那片云,汗
了的云所以没在天上。
走到工作室,姜匀理打开开关,刀床上刀锋锋利旋转,旋出一
光,他靠在墙边看她,白轻拿起桌上一块边角木料,轻轻一过,削掉一个角,其实有推柄,免得切细节时伤了手,但她似乎掌握了节奏,又推一次,那立
四边形一下成了三角。
凌晨两点,白轻下车,姜匀理也下车,送她到门口。
她
在冰冷空气里,他又用

她,宽阔
膛将她包覆,在床上像刚刚那样吻遍她全
,她也抱他,凿刀
雕细琢过的肉
,这
望念
怎就难舍难断?
白轻没问他最近忙什么,为什么之前没回讯息,现在这些好像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他们一起冲澡,坐在窗台边
着望天望海,没有妄念也不用跋山涉水,岛屿沉默动也不动,如他们一般静坐。
空气很冻,经过她
热的肺变成白烟雾出来,她抬
看他,他鼻前也是白烟,她展开手心,上面是那块不知是什么的木雕。
她也奇怪啊,她也是奇怪的人。
,一出一入,一
突起契合一
渴望,一
到底,没什么好隐晦的。
他微微一愣,几秒后笑起来,冰冷的心给一

泡过,他低
吻她,她按开大门密码锁,两人
抱着又进了屋。
若手心是海,这块木
便是一座岛,海中孤悬。
他热烈撞击,一下一下往她
内送,又深又猛,
灼灼的火山岩浆肆意横
,无法断念便无需断。
无需经历地震海啸无情光阴就打磨好了的,一座岛。
他笑,指了指客厅,「在那。」小桌成形,成了有用的东西,立在客厅一角就算只是摆饰,也是个好看的摆饰。
换了几个姿势,她半长的
发在额前微
,他随手拨开,那面庞绯红粉
肉
微张,完全是沉醉
望的表情,丁点不掩藏,他握着她纤细腰
,前后推动,太深了叫他凿得,她能感觉他也能感觉,心膛儿震
嘘嘘的,他将她抱回
前,翻
开始冲刺。
「那张桌子
好了吗?」她问。
「你就是蓝Is,对吗?」蓝Is的
像就是在渡轮上拍的,只有在渡轮上,才能看见一模一样的角度,蓝灰色的黎雨岛。
他教她简单的技巧,斜角入刀,平面、凹槽、直角皆有不同的刀。
他刚刚问了,她还没答。
「妳想玩锯刀?」他问,白轻点点
,她迷上刀片旋转时的劲风,以及它能带来的毁坏或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