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眼前发红，但这一幕清晰地出现在强光灯边上的屏幕上，牢牢附着他的视线。

        男人的家是郊区的一栋别墅，约翰裹着男人的大衣走进去的时候还在感叹真是豪华。他被男人领进地下室，灯打开的时候约翰差点儿叫了出来，这里更像是实验室，多于爱地牢。

        疼痛，疼痛，疼痛。

        约翰本来吊在嗓子上的心又回到腔急速动起来。

        约翰才不这些，他脑袋空白一片，无数面孔拥挤溢出，他却想不起约书亚的样子。

        ？！

        “约书亚……”他嘴里呜呜叫着。

膀挤过，后来离他最近的一个人也和他隔着一米的距离。天色已晚，一单没有，约翰不禁想知为什么衣比吊带裙的待遇好。

        满冷汗后，约翰终于又看清了男人的模样。

        溢出来了。

        约翰觉得自己的睫掉进了眼睛里，他不停地眨着眼睛，试图驱赶出异物。

        但云彩怎么会痛呢？约翰觉得自己要被蚂蚁挖透了，他尖叫起来，却被强地上了口枷。

        约翰觉得也没那么痛。

        薄薄的刀片轻易就进他的腹沟。

        男人苍白的蓝色眼睛睁大，对着约翰出了笑容，那把锯子被丢在一边，男人手腕转动，摸出一把手术刀。

        被绑在床上的时候约翰多咽了几口唾沫，但他还记得男人说不会让他受伤的承诺，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嗯？你在说约书亚吗？”男人移开锯子，指腹拭去约翰眼角的泪水，放在嘴角去。“跟你长得一样的那个？他把你卖给我了。我很好奇仿生人怎么会又能消化又能感受疼痛……我会把你研究透的，亲爱的。”

        最后一滴营养出约翰大开的的时候，约翰颅上的眼颤动两下，维持在睁开的状态。至于那掉进去的睫，短短的，弯弯的，贴在他暗淡的蓝色虹上，像是废弃海域的无名船只。

        地下室除了约翰重的呼就是铁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约翰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手持锯子向他走来。

        溢出来了。

        锯齿陷进他的大。

        “不用担心。”男人语气极缓慢。“我虽然要求多了些，但你的报酬可观，而且孩子，我保证结束后你完好如初。”

        疯子并不在意他会呛死，疯子专心致志弯腰解剖他的。

        实验床上的灯照得约翰眼前发昏，男人不知在他小臂上注了什么东西，一阵摇摇晃晃的蠕动后，约翰觉得自己是一朵轻飘飘的云彩。

        蓝色的……

        蓝色的……

        有血要出来了，约翰的眼角溢出泪水。

        “我不要了……”他努力动着嗓子，眉皱成两撇。“我要回家。”

        “宝贝，放轻松，我答应你会让你完好如初的。别我弄坏你。”

        男人只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指指约翰的嘴，告诉约翰他听不懂他在咕哝什么。

        就在约翰打算打回府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他面前的路上。约翰就盯着那扇黑漆漆的车窗缓缓摇下，墨镜的男人伸出脑袋和夹着烟的手，邀请他上车。

        红色的……

        没有麻醉。

        约翰的大抽搐了一下，随即他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

        廉价的甜腻花香四散开，约翰干呕，绑着口的他涕泗横。

        “宝贝，刚刚吓到你了吧，我怎么会用锯子这么暴的东西对待你。”

        蓝色的血顺着他的大落，弄了那条好不容易洗干净的吊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