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我还不会骑。      ”

        她说，      “该给那孩子寄信了。”

        不过看样子当前是没有命之忧了吧？意识到这一点后，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

        然后越来越近，稳稳停当在妇人的怀里，乖顺接受抚摸。

        “辛苦了……”

        莫名有些窘迫。

        “还好。”解青锁上了羊圈，确保羊圈稳固后赶忙跟上妇人的脚步。

        冒犯的眼神让金雕不自觉扑棱起翅膀。所幸被妇人及时安抚。“这孩子有些怕生。”妇人把信装好，“好了，乖孩子，去吧。”

        “你说阿木尔？他跟着大汗打仗去了。那天把你交给我以后他就已经打点好行装上路了。”妇人检查完最后一只母羊，摸了摸母羊的脑袋，“真好，今天大家也健健康康的。”

        “你这孩子，眼睛都要黏到上面了。”妇人出无奈的笑。

        临走时妇人拍了拍她的肩，出俏的笑。

        “……”

        泡热水澡的感觉无疑是享受的，突然灵机一闪，她意识到了关键。

        意外地大气。

        蒙古和汉人的战争打得再惨烈，也不会影响边境百姓的互市。

        蒙古人的毡帐，一般一个账只供一对夫妻及其子女居住。解青很意外，居然给她单独住一间。

        妇人拍拍手，“走吧，帮了一天忙，你也累了吧？”

        毕竟人总要是生活的。

        她要了两支糖葫芦。

        就像草原上的母亲的目光。

人。”

        “伯姨，来一串？”

        “明天我们去集市。”

        草原的风很干爽悠扬，拂着辽阔无垠的草地，蓝天白云下的妇人摘起一朵琪琪格别在发间。

        返程的时候无意瞥见了有人在卖冰糖葫芦，晶莹剔透的糖壳和嫣红的山楂果子，夺目得像会发光。

        甜蜜的糖水，酸涩的果实，是糖葫芦，也是矛盾的心情。

        呃，等等，这雕为何从正面看着有种……清澈的愚蠢？

        “这孩子叫千嵇。是阿木尔八岁那年牧羊的时候捡回来的。”

        暂时首先排除尖上的华夏人。

        仔细端详后，妇人了一把她的脸，“太瘦了，你得多吃点。放心，我们不吃人。”

        审视了一番自己的姿态后，愉快地放弃了对这个疑惑的思考，专心沐浴。

        男人那天之后就没见到了。

        ……理是这么个理，但另一方面……所以，这也是完全不怕她跑的意思吗？

        蒙古人有训鹰的习惯。当墨迹干涸，妇人带着她走出帐子。哨声响起，长空彼端传来更加尖锐响亮的鹰唳。

        虽然从小就跟着爹娘，见过各种牲畜家禽，但近距离观察金雕还是第一次，彼此都感到陌生至极。她想，果然，越漂亮的生物越危险。

        “您可真厉害!”解青由衷地赞叹。

        许是过于瘦弱，即使是型相似的妇人的衣着，穿上也多少有些不合。

        “孤儿寡母的，不想被欺负的话，当妈的总要有点本事在上。”妇人自嘲到，“为母则刚嘛。”

        对方抓走她的目的是什么？

        帮着妇人卖了羊，换来的钱又买了些生活用品。意外的，还有纸笔墨。

        “我教你，阿木尔那孩子的骑术都是我教的。”

        解青觉得很奇怪，自己明明是被掳来的，可是，跟在妇人边，她居然开始觉得留下来也不错。

        扑腾一下，飞翼破空。

        虽然还是吃不惯草原的菜，但她感觉自己在渐渐适应游牧民的生活。没准哪天就可以……

        “伯姨……”

        草原的天空似乎永远都那么深邃悠远。

        不应该啊……

        “乖乖，还真是只小羊羔啊，你真漂亮。”当洗白干净的她怯生生地站在面前，妇人已经收拾好餐盘。妇人先是眼前一亮，接着有些顿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