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好久，两人躺在一起，秦韵上很难受，想去洗澡，但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连开口说话都像是拼尽全力。

        “哥哥，你带我去洗澡好不好，上不舒服……但我没力气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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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长会，学生们就在教室外自由活动。秦韵有些紧张，趴在栏杆上，沈雁今天早上还在车上问她有不舒服的地方没，又恢复了那副好哥哥的样子，现在也作为家长的份来给她开家长会。

        下课铃响后，走廊变得拥挤，家长领着孩子们回家，沈雁从后门出来，秦韵小跑到他面前。

        “老师说什么了吗？”气氛很凝重，沈雁的表情看着不太好，他大哥的时候总是很严肃。

        沉默了一会，他才缓缓开口“车上去说。”

        看起来好像很严重，秦韵大概想了一下，无非是最近上课走神打瞌睡成绩下的事。可这些都是因为他，如果他要因为这个生气，那她也没辙了。

        昨晚她晕乎乎的，很多过程都不记得，但只看上的痕迹就知他了些什么，早上他还像没事人一样，亲自为她了早餐。她有时候不明白，他们都不感到罪恶吗，为什么要她一个受害者一直痛苦。

        车一直没有发动的迹象，沈雁靠着车椅，看着车前走过的人群。鼻腔里充斥着淡淡的车载香薰混杂着革的味，封闭的空间骤然变成审讯室，她有些不过气，摁下车窗重重得呼了新鲜空气，秦韵在等沈雁先开口，如果他不说，那这件事情她不会再问。

        来学校的路上，她下了一个决定，她要离开沈家，虽然养父养母已经拿着沈家给的钱走了，她也要离开这里，就等高考完。

        “你的失眠影响到了学习的生活吗？”

        “嗯。”秦韵没思考多久，就实话实说了，她想表达自己的不满，也希望能唤醒一下两个哥哥的良知。

        “说一下原因。”

        “因为你们。”简短的四个字。

        “就这样吗？”

        “嗯。”秦韵本不用看沈雁，从他质问的口吻中也能听出他的不悦。

        她只敢望向窗外，透过窗偷偷观察他的表情，窗上的人影不太清楚，只简单的看见个轮廓，沈雁微侧着子，一手撑着，一手轻轻拨动着方向盘。

        见沈雁久久没开口，秦韵接着说“我不知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但是这样是不对的，虽然我们也才相认三个月，但是这改变不了我们是亲兄妹的事实，就算我们的妈妈不是同一个。”

        缓了一会继续“我知我现在只有你们两个亲人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之前说过，把这当我们三个人的秘密，我不到这样，我之所以失眠就是因为这个。我不知为什么你们没有罪恶感，但我没有一天不感觉到负罪感。你们可以心安理得，我不能。”

        秦韵把刚刚在路上想的话全说出来了，她以为沈雁会打断她甚至不给她机会开口，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安安静静说完了。

        “还有吗？你的不满？”

        “还有，下学期要高考了，如果可以，我要住校。等我高考完，我就离开沈家，在这里的几个月，就是我作为沈家的女儿的全。”

        沈雁冷笑了一声，俯为她扣好安全带“你哪里来的胆子说这些的？你的要求，想都别想，一个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