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这里的话，会被蓬莱的人追上。

        阿鲤轻叹：“看来是个很可怕的噩梦。”

        虞山叶嗯了声，有些失落：“我明明是火灵，不该感觉冷的。”

        过了会儿，她小心翼翼翻过，把阿鲤搂进怀里。

        说着，她垂眸凑到了女人前，轻轻吻了下她的角，空闲的右手则抚摸上柔的腰肢，拨开亵衣了进去。

了，不知有什么用。”

        她的血已近乎尽，手脚也逐渐失去知觉，雨幕中，有人跪在她边，一边徒劳地去捂她的伤口，一边发出细弱的哭声。

        那人站在洁白无瑕的殿中，有些惊讶地看向镜外。

        树林里下了一场雨。

        原来是梦啊。

        不行，不能停在这里。

        阿鲤。

        铛的一声，原本坚的镜面忽然开一圈圈涟漪，待画面再次清晰时，显出的却是另一个人影。

        ——

        急促的呼声打破屋里的宁静，虞山叶惊惧地睁开眼睛，口剧烈起伏，后背已生了一层冷汗。

        屋外雨声依旧，淅淅沥沥打在门口的芭蕉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她眨了下眼，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臂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动弹不得。

        “嗯……”

        她转过，对上女孩安静的睡颜。

        虞山叶惊讶地抖了下，住她的手腕：“干什么？”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将脸向那人侧了侧，伤口再次迸出鲜血，将下的水洼晕染成淡淡的红色，她也终于听清了那人绝望的呜咽：“虞山叶……”

        是谁在哭？

        她犹豫了会儿，小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阿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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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会儿，季泠月也钻出屋子，与蓝妩一起站在镜子旁，两人低数了几个数后，试探着在镜子上敲了下。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熟练地往她怀里钻了钻，轰隆隆的雷声自远方传来，虞山叶有些恍惚地抱紧她，感觉渗进骨里的寒意仍在，她忽然想到，会不会她早就死了，现在安宁美好的一切，不过是她濒死时的幻想。

        “哈……”

        正值深秋，梦魇之森雾霭弥漫，枯树的阴影如隐藏在雾气中张牙舞爪的怪物。朦胧细雨冲刷着地面的血迹，又落在她白纸似的脸上，将她的温度寸寸剥离。

        还好，事情已经过去了。

        “……”

        女孩安静地窝在她怀里，听完后，匪夷所思地蹙起眉：“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呢？”她握住虞山叶的手，无奈：“又感觉冷了吗？”

        好冷。

        蓝妩眉开眼笑，欢呼：“姐姐，生辰快乐！”

        “你不是冷吗？”阿鲤掀开眼睛，无辜地望着她：“我来点能让你热起来的事。”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噩梦了吗？”

        可惜她早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神智溃散之时，林子里忽然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她只来得及听到一声凄厉的哭，便彻底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