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垫子贴着她的大，声音颤抖，“可是....这玩意儿不会就卡在里面出不来了吧.....”

        “什么....？”

        “孩子，你可知罪？”隔的神父告解室突然响起声音。

        这玩意不会拿不出来了吧？！艾格妮斯心里涌起一阵恐惧，立伸手指进去寻找，试图把铃铛掏出来。她刚一碰到光的小球，但随着神紧绷，内又紧紧收缩，勉铃包被裹得更狭紧。

        艾格妮斯环顾圣餐厅，皇帝艾德温正在和太子鲁夫闲聊，妹妹玛格丽特和弟弟小乔治和几个公爵的子女聊天，大家时不时小啜圣酒，都在各司其职地社交着。她放下叉子，起说，“抱歉，珀西，这个房间实在太闷热....请容我独自去外面散散步”。

        珀西望向圣餐桌对面的卢西安，“真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卢是非常贴的哥哥，小时候我们都很喜欢他”，卢西安正在和大主教交谈，似乎察觉到珀西的目光，转礼貌地对他微笑。“不过我是家中的独子，没办法有你们这样亲密的兄妹情”。

        教堂大厅空无一人，艾格妮斯瞄到狭窄的忏悔室小隔间，仿佛看到了希望。今天穿着的一字裙大大限制了她的步伐，每走一小步下的肉便抽缩着，更紧窄地包裹那两颗勉铃，下发出阵阵声响。在幽静的大教堂里，更加清脆响亮。

        原来是卢西安在隔。

        “我和父母从国外一回来就去霍夫堡拜访皇帝陛下”，他耸动肩膀，“但没见着你。皇帝说你去柏林的卢西安哥哥那儿疗养去了。”

        “你脸很红，还在发烧吗？”珀西用手背贴在艾格妮斯的额上，却被她躲开了。

        珀西-沃尔夫和艾格妮斯同岁，是驻越南公使之子，两人是童年时期的好友。“可能吧”，艾格妮斯换个坐姿，下传来的快感，迫使她心不在焉地挑动叉子，籍此分散注意力。

        艾格妮斯低下，不敢直视珀西，那双清澈单纯的双眼犹如探照灯，明晃晃地照出她的不安，“嗯...好多了”。

        “可能....各有各的好吧”。艾格妮斯说话气连连，小在餐桌下轻微抽搐着，那三颗勉铃还在挑动着她的望。谁能想到，德奥帝国的长公主的丧服裙下是这般迤逦风景。

        艾格妮斯把及小的裙子拉到腰间，手撑着忏悔室的木凳，跪在垫子上，双却大大敞开。她想把那折磨她一早上的勉铃拿出来，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系铃铛的绸带。整个上午，她实在太害怕勉铃在典礼上落出来，所以紧紧夹着，这小东西就沿着通，进了望的深渊，无影无踪。

        “索多玛之亡深深植你心，可现在这情就这样疯狂地折磨着你，无法摆脱，真是可怜！”      神父发出低沉的叹息。

        这“神父”的尾音拖得很长，好像是在嘲弄她。“我最宗教狂人的妹妹居然在教堂里自渎，这里的氛围还真是够神圣的。”

        “还是算了....”，艾格妮斯担心他进来又会乱搞，卢西安就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威利诱她，最后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他下。想想第一次的夜晚

        在国家公祭日的大教堂里这种事情被发现。艾格妮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深棕色的发梳得服服帖帖，脸型方正，很是英俊。眉之下是双清澈的蓝眼睛，说话时眉会不自觉地灵活舞蹈，声音还带着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特有的学生腔调。他见艾格妮斯面色红，机械地切动餐盘中的面饼，不由关切地问，“你好些了吗？”

不见”。珀西切动手中的干面包，“这种面饼在圣餐里意味着主的”，他用力地咬下一小块，祈祷，“真残忍”。

        艾格妮斯松下一口气，轻拍告解室的木板，“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是说要我帮你拿出来？”

        “我....”艾格妮斯吓了一大，完全不知作何解释，双紧张地夹紧，内的勉铃却发出一声暧昧的声响，在狭窄的小隔间里，清晰可闻。

        “可怜的小珀西被你放鸽子，你实在也太没教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