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面前，大家总是诚实的”，沙哑的审判声打破他的思绪，“那么回到所有故事开始的原点。在万神殿前对大祭司开枪的是你？”

        冰凉的带从脖颈间穿过，那双修长的手轻抚着他的肤。达文波特已经要被眼前的人折磨得无心游戏。报纸上写着“-RAUM”，前方还只剩一个空格，那大概是“梦境”一词，“最后一个是T吗？”

        恶魔取出冰桶里的碎冰锥，锋利尖刃顺着主编的咽缓缓下，“是不是时间过去太久，要问点问题来叙叙旧？”他出彬彬有礼的微笑，打量动弹不得的犯人，“先从最近的事情问起吧。同意眨两次眼，否认眨一次。别拖泥带水，不然我将把您的太太和独子制成料养花”。

        “会客室这个词也太过乏味，您还不如猜停尸间来得更有趣。是R。”

        达文波特瞬间清醒，以为自己听错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微弱声响。

索爬上主编的腰。

        主编瞳孔紧缩，奋力挣扎。

        莱克勒舰长将德奥帝国的旗帜从东亚檀香府插到非洲大草原。从未有人知晓他的过去。在发花白的达文波特面前，那个金发壮汉消失在时间的尽。怎么还会有人知称呼？

        一日前，他亲自撰写好长公主意外亡的新闻布告。安德里希特别致电，“老伙计，他们父女俩太像了，满口的爱与和平，浅薄又愚蠢。等成年后，她在议会的投票断然会成为直钩十字会专权的大麻烦。”

        “当然了，隶的人是没有资格反抗的，莱克勒舰长”。

        “舰长先生，我养的兰花等着施”，卢西安放慢语速，一字一停顿，“再问一遍，长公主是不是他最想销毁的畔脚石？就像海德堡大瘟疫里的蔡森和博士一样”。

        达文波特全冷汗，发出迫不得已的呜咽声。

        眼垂动，一下。两下。

        不是！不是！他用力眨眼，只有一下。

        “安德里希准备在加冕日上向艾格妮斯下手？”

        也许是“客厅”？倒也跟这个房间也蛮应景的。他满怀希望地回答，“N？”

        卢西安默不作声，却主动凑近达文波特，逐一为他解开扣子。的衬衫下，肤松垮下垂，青纵横。“我的教育大多数是在朗读室里完成的”。

        一片玫瑰花摇摇坠，海鳗仍在浑浊海水里扭曲着S形。达文波特日益凹陷的眼睛逐渐迷离，也许是来之前的那两颗西非那地总算起效。“难怪安德里希那么喜欢你，够听话的”。他想亲吻美人的，窒息感顿时传来，绳索早已紧紧勒住脖子，本动弹不得。主编微微张嘴，希望能气，却被立即上口球。

        “艾格妮斯-霍华德，1918年6月27日——1936年6月29日，享年18岁。她是艾德温-霍华德的长女，霍亨索皇室第三顺位继承人。她因赶赴其兄的摄政王加冕仪式而遭遇车祸亡。我们为此深为遗憾。”

        这番话绝对不是开玩笑。安德里希边的玩物交替不断，唯有卢西安被提携成左膀右臂，稳坐国防首席交椅。活剖腹、神洗脑，被军情盯上的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冰冷金属贴在动脉血上，主编发出哽咽声，力证自己没有撒谎。

        记忆如烈火

        挂电话前，达文波特主编回复，“放心，上将。就像我们煽动海德堡大瘟疫时一样，必要的话会多加几个电影明星的花边新闻来控制舆论方向，公众的记忆力是很短暂的”。

        随着卢西安写下“TRAUM”，主编终于如释重负。“小美人，这些新奇的玩法你都是在哪里学会的？”

        卢西安拨动酒杯里的冰块，充满玩弄意味，“那么时间再往前推一点，拉克瑟尔研究院里的“歌利亚”病毒的抗是你给安德里希的？”

        现在倒数起三个字母是“aum”。德语里有aum的单词并不少见，“水”、“客厅”等词汇都有。“您慢慢想，不要着急”，卢西安正舐边残存酒，那副闲云野鹤的模样唤起达文波特的火，只想尽快结束游戏。

        在记者撰写的报纸神话里，安德里希上将是大瘟疫里的救世主。他指控并逮捕病毒的蔡森和博士，又组织右翼政党直钩十字会研发针对歌利亚病毒的疫苗。当之无愧，成为当年大选的政坛新星，从此开启权利上升之路。“歌利亚”初衷是培养超级战士，因人排异且传染极强而强行终止了研究。除了蔡森和博士，没人能接到这个心机密。没谁知，安德里希当时只是个理伯利安犯人的上校，他是到底是怎么接到病毒和抗原。也许发生了军事哗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