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签上“珀西-沃冈夫”，再这么下去，怕是连贵族封号都要一举变卖。

        “小珀修斯，有没有买到歌剧的门票？”母亲拿着一香烟，手里晃着杯红酒，从卧室里走出来。

        “还没呢，这两天太忙了”，珀西埋坐在书桌前，整理一堆陈年卷宗，“还有，医生不是说让你一定要戒烟的嘛，妈妈”。

        她没理会儿子，自顾自地喃喃低语，“一定要买等的票，像上次坐在后排，什么都看不到，凳子还的要命.....”，

        白雾烟和糊味充斥整个大厅。珀西急忙跑去厨房查看情况。

        “少爷，真的很抱歉。我现在记变得越来越糟....”，老家像个犯错的小学生，羞愧地望着他，严重风病导致连弯腰打开烤箱门都很吃力。

        “没事的，我来吧。您去把我买的花插好就行了”。

        老家为他们家族工作五十多年，比外公还要更亲近，无论如何也不能辞退。

        眼下，关键知情者亡、被迫降职、银行款，母亲还在客厅里单曲循环着远东歌曲《夜来香》，甜腻腻的女声不断重复着相似的旋律。焦糊的面包还粘在铁盘上，黑色结痂任凭水冲刷，完全洗不干净。珀西终于没忍住，从书桌抽屉里翻找到父亲留下的烟匣，点燃了十九年来的第一支烟。

        烟雾直冲进肺里，很呛，就像水咳进肺里。他的蓝眼睛红红的，不断地冒泪珠。随着嘴巴吐出烟圈后，大脑却好像已经能适应这个味。

        烟火忽明忽暗，映红学生气的脸。“以后你是唯一的沃冈夫，一定要恢复家族的昔日荣光”，麦克斯公爵在临终前紧紧握住他的手。

        一定会的。几次深呼之后，烟雾逐渐包笼书房，脑也越发镇定。

        珀西确信“恶魔”不会就此撒手。被害者不止是贵圈人士，还有与上社会毫无关系的药剂师雷蒙。这些彼此毫无关联的人上有某种特征，令凶手连环作案。在药剂师案件里，他一直在暗中调查拉克瑟尔研究院，只是这家机构在海德堡大瘟疫之后，所有记录和相关人员名单都被完全清除。仅剩下《帝国日报》定整个事件为：“少数裔者与邪教徒蓄谋已久，病毒造成大瘟疫蔓延”。

        泛黄的报纸上，蔡森和博士被枪毙，三颗子弹穿透他的颅，“.....如果拉克瑟尔研究院能明白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常识，就不会造成今日的灾难.....这是正义的裁决！也是史上最伟大的三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