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强遮味的郁香水，也没有工业生产的廉价感，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我去帮你拿条巾”。

        “先不用了，你今晚好棒呢”，芙雅带着，紧紧贴在他后背，纤细的手指稍微留着点指甲，灵活地解开睡衣扣子，伸向他的腹。“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十三年”。

        “是八百百四十二天”。

        他愕然。

        “以前你每个月只能陪我两三天，中间还有一年你因为要结婚和我分手了”，她的声音在黑夜里拖得长长的，沙哑又慵懒，“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会和我主动提分手，你真是唯一一个”。

        “对不起”。

        他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回应她，“以后我会给你演奏你最喜欢听的大提琴曲，陪你去海里潜水。还有，你不喜欢拍照，我每年都可以给你画肖像画。我会争取推掉一切不必要的工作来陪伴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往事历历在目。这些事情他们全都一起过。他的承诺没有一句食言。

        只是不会再有以后了。芙雅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像是一只守护宝藏的巨龙。她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变得如此抓狂。

        “还有，那天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我本能地想到那个闹事者拿出的是枪”，他轻笑一下，“还好只是个烂番茄而已，就当给新闻记者多贡献了几个娱乐条了”。

        她轻微地哼了一声，“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要是子弹你就死了”。

        “当时我本来不及想其他的，只是本能地想到你。我说过，我会时时刻刻保护你，永远不会再让你被任何人伤害”。

        芙雅久久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突然起跨坐到他间，趴在他前，听到他心脏正在腔里动着，“埃迪，你的好温”。

        海伯利安族更接近蛇蜥科，温要比灵长类的人类低很多。他以为她指的是生物学上的差异，“我们又不是同一种族.....”

        “不。我的心是冰冷的，就像石一样”。她紧握他的双手，放在她前。她的肤摸起来冰凉，感又很光，摸起来像人类的尸一样。“我从来没感觉到它在动”。

        “那我可以去慢慢温它”。

        一洪水般凶猛的巨兽，从她的心里奔走而出，势如破竹。“你知不知，它早就被你给热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在光阴冢时，芙雅在小时候就被预言，她将拥有带来灭之灾的美貌。和预言一同闻名的是她的坏脾气。她一直知自己远比边的姐姐妹妹们要美丽，所以恃靓行凶，肆意妄为，以刁难爱慕她的男孩为乐。而这个男人的格就像一条温柔的长河，能冲刷掉所有砂石的棱角，消磨掉她的所有仇恨和任。那双绿眼睛让她第一眼就沦陷，往后的每一天她都命令自己不要多在意他。到来，依然无济于事。

        芙雅再也忍不住，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抠出一的血痕，“人类的世界那么大，为什么偏偏只有你是皇帝？为什么你不能当个乞丐或者农夫？你知不知我宁肯和你一起去浪，我也不想看到皇冠的你.....”

        艾德温从来没见过芙雅如此失态过，他像安抚婴儿一样地轻轻拍起她的后背，让他安静下来，“就算我是个乞丐，我也会希望把我能拥有的一切都给你”。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

        他开了个荤段子，“现在你不已经拿着了？”

        “我是认真的”，芙雅按住他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下的他。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就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