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来了？我还以为那只是巴托奇亚特产……”

        “这座商场六年前就开业了喔～”

        她的微笑垮了下来，“真的吗？我确实很久没有出过门了。”

        下车的时候，西索又一次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不安，她的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握着枪，眼睛不停地打量着街的拐角和路过的行人，好像害怕揍敌客家的人突然从角落里冒出来一样。西索对她安地笑了笑，带着她走向旋转玻璃门。

        他们有的是时间闲逛，这座大型商场的奢华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哪怕逛到脚酸也可能逛不完。路路比对珠宝首饰和华服美衣没什么兴趣，却在各种甜品店前连忘返，不一会儿西索手里就装满了小糕、手工巧克力和水果糖，并且他注意到她仍然十分小心地避开了带有油点缀的糕。

        她又出了那种可爱的孩子气的快乐。他看着她两手各拿一支冰淇淋左右开弓，她小口小口像兔子一样啃着卷，她意犹未尽地说起小时候因为训练没什么机会吃甜食，长大之后也如此。

        西索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翘起嘴角:“长大了么～你还是个孩子呢～”

        “孩子？”她愤恨地哼了一声，“我的家庭把我当作工，当作玩，当作，我从来不是个孩子。”

        有一瞬间，西索无法回答她。她确实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但同样地，他也无法把她当作一个女人。她还没有成年，就过早地被迫投于成年人的世界，被迫用自己稚的迎合取悦他们的肮脏爱好。她还年轻，她还太年轻。

        她埋啃着卷，从他的高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她后脑勺不听话地四乱翘的发，白色半透明的睫、秀气的鼻梁和丰的双，以及粉色丝绸吊带裙包裹的可爱小，裙子太薄了，走动间会隐隐透出钉与脐钉的形状，这是她在裙子外面披了一件不太搭的黑色风衣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是这条裙子的设计是深V大背，后背开叉一直到了沟。如果她此时穿着一条尾巴，那么尾巴可以正好搭在开叉的最底端。

        他这边在努力抑制脑海里的邪恶念，路路比不可能察觉不到。她抬起眼睛警觉地瞪他一眼，又扫视过边的人群:“……不要在这里。”

        “放心～不会在这里……”他微笑着说。

        西索带着她去了商场层久负盛名的旋转餐厅。吃了什么，路路比后来已经不记得了，她唯一记得的就是餐前送上的开胃酒，它泛着美丽的粉色光晕，尝起来又冰又甜，色泽和气味都令人着迷，几乎没有讨厌的酒味。进餐的时候她忍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西索似乎在有意地不停为她续酒，她觉得他可能抱着那方面的心思。

        深红色的桌布好像变成了海洋，银餐盘是海洋上泛舟的小船，玻璃杯里反着眩目的光晕。西索好像在说话，他的声音本来就音量不高，现在变得更加低沉，像在她耳边颤抖。

        “什么？”她吃力地抬起眼，叉子啪嗒一声掉在餐盘里，

        “你的酒量好像不是很好呢……”他笑嘻嘻地凑在她耳边说。

        “我不会喝酒……”她混不清地说。

        “胆子很大呢～知自己酒量很差还这么喝～以前没有这么喝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