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延卉闻言转，听到那个称呼的瞬间心里乱糟糟的，慌乱随意的回复，“学校食堂卖的有。”

        学校正好在高延卉家和高延卓租的房子中间，不到五十分钟就到了学校。

        “欸！”高延卓突然想起了什么，“妹！还吃早饭吗？”

        周四中午，高延卉快速的吃完了午饭，跑到电话亭摁下了那个熟记于心的那个号码。

        高延卉挂了电话，她的手臂在轻微的颤抖。

        高延卉点了点，被哥哥盯着，她背着书包有些不自然的朝学校快步走去。

        “抱歉，这周不能去接你了，你回爸爸家吧。”

嫁给了其他人，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宝宝。她跟着高志强还算是是有家长着，高延卓连家都没有了。

        电话那是无尽的沉默。

        后面几天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没有分出多余的经历去私下讨论这件事。高延卉独来独往，成了一个人。

        “哥哥最近比较忙……”

        他不能让妹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她知，她现在应该说，没空也没有关系的，不来接她也没有关系的，她应该回高志强那里的。

        他捋了捋高延卉被压乱的发，“好了，去吧。”

        高延卉又重新输入了一次，继续趴在电话旁听着嘟嘟声。约莫过了十几秒，那边终于接通了。

        中间班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过心理工作，高延卉说她没什么事。

        她有些紧张着等待那边接通，可惜被挂断了。

        高延卓点了点，“记得吃早饭啊。”

        高延卓把高延卉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她摆弄了半天也没有解开的盔扣，他弯腰，在她惊讶的眼神中轻轻一按就摘下了小熊盔。

        此时陆陆续续有吃完午饭回来的同学，过来打电话的人也在逐渐变多。高延卉低着，强忍着情绪回到了教室。

        高延卉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她的压的很低，仿佛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在偷偷抹眼泪。

        “好。”

        可她不想开口。就让时间停滞在无尽的沉默中，她不想听到哥哥说出那个答案。

        高延卓看着左手手臂上二十厘米长的伤口，脂肪外翻，深到几乎可以看到白骨。那是他追债时不小心被人砍伤的，幸运的是没有不可逆的伤到神经，此刻已经被合了一半。

        ——

        “延卉？”高延卓听出了她的声音。

        “我知了。”高延卓还没有说完，她就强颜欢笑的接了上去，“那我就回爸爸家啦。”

        前几天不出意外的有审视的视线向她投来，省事的是没有人来当着面问她那件事，之前玩得好的同学也慢慢的不和她一起吃饭，不再一起下晚自习回寝室。

        高延卉的心瞬间坠入谷底。

        “哥哥，我这周五下午放假，这次可以回去休息两天。”高延卉满怀期待的说出了那句话，“你可以来接我吗？”

        “哥哥！”高延卉率先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