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太可怕了。

        “是不是很丑。”我紧接着问。

        “谁干的？”

        “没……没什么。”我的脸彻底红透。

        “没什么没什么，嘻嘻。”我嬉笑脸地主动拉过他冰凉的手，“你快给我找件子，下午课要迟到了。”

        “好，我知了。”他叹了口气，把我完完全全抱住，埋在前。

        “你不喜欢我帮你洗澡吗，可是事后如果不清理对不好。”他走到我面前，拨了拨我贴在额前的发。

        其它的真不想说，可这个还是想让他知的，哪怕只能换取一点点同情。

        这让我又想到了曾经和我相互依偎的小猫，它小小的子尽力把温丝丝缕缕传进我的心，象化为暗无天日里的一点星光，才让我嗅到了一点点希望的味。

        他把没点过的烟掐断丢进垃圾桶，“你在说什么？”

        这次一定生气了，我不会再判断错。

        奇怪，这人脸常常冷冷的，环抱却这么温。

        许妄或许是听到我的笑终于松手了，不过脸看着好黑。

        “几岁被的。”

        “噗嗤――”

        问完才觉得这个问题很智障，洗澡要脱光衣服，他当然看到了。

        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看到我胳膊上的疤了吗？”我突然急切的问他。

        我实在是没时间再来揣测他在想什么，到更衣室随便捞了条子，用他的正装领带当腰带，收拾妥当准备走了。

        手机闹铃响了。

冲出去对他大喊。

        我手垂在侧没动，克制自己不去回应这个拥抱，脸却不听使唤在他膛上蹭了又蹭。

        “我知。”我拉住他在我上乱动的大手，“我只是……我只是……”

        我摇了摇。

        他嘴里噙着烟但没点，闷闷地回我的话，“啊，怎么了。”

        听得出他已经把声音放得很轻柔了，像在和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讲理，“这件事不能妥协，不你清不清醒，这个程不能少。”

        我忙答应他，下一秒打开打车件，上车走了。我已经料想到他找不见我脸会更黑，可――

        “那是烟疤吧。”他抽回自己的手，严肃，“本来你不想说我是不会问的，但现在你开了，那我现在就问到底。”

        开玩笑，我才不可能和他一起进学校。

        我又摇了摇。

        这个拥抱真的持续了很久，像在安抚一颗不停动的心，待它终于平缓了才可以真正放开，可是真正彻底平缓了人不就死了吗。

        灵光一现，好不容易，我终于在我弯弯绕绕的心思里抽出了我的一丝别扭。

        明明我们已经坦诚相见过，但是此刻我却连我自己的心都读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我劝我自己。不用照镜子我都知我现在的脸一定是一阵红，一阵白。

        “疼不疼？”

        我被自己漫无天际的想法给逗笑。没办法，许妄一直不放开我，我也逃不开这个强制的拥抱，只能遐想浪费时间。

        许妄面色平静地点了点。

        “疼。”

        “我们是一堂课，思政。”他在门前拦住我，“我去车库开车，你在楼下等我。”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