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的也不算清楚。

        “佐伊先生又了很多次试探，才从海军的情报网里挖出「海网」的变动情报。”

        “因为某种原因，萨诺斯旧友「迷狸」重组「海网」，空降中将，在海军内自成一系，「白鹭」夏普・格洛受他调动，晋升中将，协助「海网」理；此外，还有一个代号「绛鸢」的家伙行踪成谜。”

        “「迷狸」？”

        “对，那是个麻烦人物，真不明，又和佐伊先生斗的旗鼓相当，”白胡子略略沉，“如果我记得没错，佐伊先生当初的猜测是「海网」会被取缔或者被政府并入CP的情报网，失去领导者和依靠的情报系统不足为敌。”

        “本该如此，但是，「迷狸」手段高明，又作风铁血，以萨诺斯新丧借力打力，把矛对准洛克斯海贼团，短时间内是靠着丰厚的功勋让政府和海军都默认了「海网」的存续。”

        “佐伊先生当时评价说，执炬迎风，必有烧手之患。”

        白胡子带着惋惜，他很清楚地记得那回佐伊先生和史基王直的闲谈。

        「迷狸」并不出海军，又从不面，明明随时可以抽，却是进了政府和海军的漩涡；他选择了挡在「海网」面前，就势必要面对无数看不见的枪林弹雨。

        佐伊先生说他没有所求，或者说他的所求没有人满足得了，这样的人一向是最让他疼的――无无求，才证明所谋甚大。

        虎口夺食，易为虎口之食；执炬迎风，亦有烧手之患。

        「迷狸」固然手段狠绝，但威胁了太多人的利益，又没有萨诺斯那样高的声望，来日必然不得善终。

        后来，海网最高联席会议诞生，这也证明了佐伊先生的正确，不依附政府，不归顺海军，「迷狸」的路注定艰难。

        “我从未听过这个代号……”伊莲娜有些迟疑，“他还活着吗？”

        白胡子坦诚地摇，“不知。”

        “神之谷一战后，「海网」再度沉寂，这些年我只听过「白鹭」和「绛鸢」的消息，「迷狸」再没出现过，只是隐约听闻，「海网」的理者变更为了「白鹭」格洛，「迷狸」或许是死了，或许是抽离开了，他毕竟不是海军。”

        “我想和你提的是，卡琳和格洛在你父亲走后产生了很大的分歧，卡琳亲近政府，格洛仍是海军，他们的立场并不一致，甚至这些年常有不和，他们的不和同样算是军政斗争的缩影，你要注意。”

        白胡子伸手，轻车熟路地帮伊莲娜按着额角。

        「迷狸」之后，「海网」再起纷争，却也无关伊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