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意想到这里有些发愣，这个词太长远，也太沉重。

        “公子要抓我回去吗？”季子意知他的意思，故意睁大眼睛，漉漉的，像是不知发生了什么，才被惊扰，一脸无辜惊吓。

        “哎呀，只能麻烦公子了。”颤颤巍巍地张开双，在桌上撑成M型，将涂满油的饱满阴完整地展现在宋知理面前。鲜红的肉从白花花的油隙中漏出来，像雪地中的一点红，叫人格外想拨弄开，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宋知理每挑起一团油，就伸出搅弄些进里，再混着透明的爱一起吞下去，起初季子意有些羞涩，尽这一幕之前已经在无数次幻想中出现过，但当它真的来到现实，却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咔嚓咔嚓，快门的声音断续想起。

        得了允许，宋知理坐下，扶着她的小往前拉，抬起来挂在肩上，整个埋下去，脸消失在草丛尽。

        嗯，一生。

        以前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有朝一日谈了恋爱，应当用什么方式来过纪念日。她不喜欢鲜花和气球搭建的派对场所，这些东西在她看来都是只能鲜艳一时的无用之物，鲜花会凋谢，气球会萎靡，而代表两人的独特记忆却只能被一家一家看起来华丽但可能连食物味都无法保证的餐厅取代，这实在不是她想要的。

        餐厅的色灯光落在她上，更像是只刚刚化为人形的小动物，不知世事，调地玩弄着刚得到的食物，却不小心弄得全都是。

        季子意扭动腰，尖挂着的油向下落了一团，至两团圆中间。

        即便日后不在一起了，也是能回忆一生的完美验。

与周边的油混在一起，投出星星闪闪的反光。

        “请问是哪个山里下来的灵。”宋知理半按快门对焦，取景框里极尽魅惑，她的脸生得干净柔和，丝毫没有侵略，气质却是清冷绰约的，日常即便是温和地笑着，也给人一若隐若现的距离感，在这淫靡的画面里，竟显得魅而不妖，反而生出些不属于这望人世的纯粹与疏离。

        如果需要纪念，那该是两人的心相，灵魂相交，该是不什么时候回想起来都能让人感到心动、想要回味的独特验。就像今天这样，用代表纪念日的糕相的引子，和眼前人一起，共赴云雨。

        他的脸上也沾上了零星油，发上也挂上了几点白色，随后又埋下去，认真地清理每一个角落，好像是一价值千金的大菜，每一口都不能错过。

        “这么漂亮，怎么舍得让你回去。”宋知理分开她的双，对准口拍了一张，“这糕看着很好吃，姑娘可愿与我分享？”

        “唔，好甜。”他用挖了一大坨油，细细品味，混着腥甜的味，抬起脑袋，让季子意看着他舐边残余，再一脑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