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小声喊，“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撕裂和压迫的痛楚袭来。小姑娘还是他的小姑娘，但不再需要忍耐，毫不犹豫张嘴大哭：“停！”

        他竟然是这么纯情的男人吗？

        他说，不太好。

        “非常，非常。无与比。”他继续说，指腹拨开白，低低，“我一辈子拥有的，就是你会拥有的。”

        只剩下亲密无间的感受。

        她有些受不住了，脸埋在他的肩膀里：“……你说的什么呀。”

        她抬手搂他的肩背。

        “会有点痛，”他拨正她的下颌，语气温柔，“可以哭。”

        纤细白皙的少女，近乎弱不禁风；宽阔坚的男人，却拒绝给出怜惜。手掌在腰侧下陷，腰陷在她的腰里，重重一落。

        又是毫无预兆的，爱的表达。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臂很长，足以将眼前男人宽阔的肩背完整抱住；又可惜不够长，以至于手腕只能勉强相扣。

        “你停！”她骂他，“痛――痛――呜――”

        “……嗯？”她侧过脸靠着他的膛，“想过。但是好生气。”

        少女的心脏和脸颊同时升温。

        她已经不着寸缕，柔就在他的下，亟待绽放。如同花朵进入不合时宜的季节，则需要格外悉心的温室。

        “结果你让你妈妈带我……”她低下，看清那怒张的，却没有感到恐惧，“就知不是了。”

        她得到了她的初夜，是他欣喜若狂。

        “……嗯？”女孩子的手绕住脖颈，“不要怀宝宝就可以……也不要让阿姨知。”

        她的小花朵却不争气，不曾趋利避害躲温度，反而向上迎。

        却青涩地问询，是否可以。

        如果不是两个人的下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阻碍，她会误判，但那觉抵在里，像是另一重证据确凿的炙烤。

        “我一直以为你是为了满足什么见不得人的情结……”她慢慢说，“lolita，或某种禁忌的关系。我知我符合。”

        他完全可以把她圈在某个小屋子里，而后为所为。

        “……真的可以吗？”

        直到缓过滞胀感，掌心垂下去，挂在他颈后。

        她竟然不确定，他没有抬看她。他是胆小鬼，那样高大，却在这一刻蜷缩于她的颈项。

        但宁愿自己不回家，用物理逃避来保护她。不是望。

        他终于抬起脸看她。

        目光。

        【圣诞快乐，新年快乐哦～】

        他会是什么反应？他开心吗？

        “我真的不知你为什么要这样……又从哪里认识我。”她用手心去圈，声线清澈，“但是我猜……这是迟早会的。”

        他猛地将她推倒，密不透风压在下。急切的吻从脖颈开始，每落到一点就奔赴下一点，喃喃着喊她的小名。

        “我爱你。”他重复一次，“你永远不可能想象到我有多爱你。”

        他自以为是一次拨乱反正机会，却是罪加一等，在她十七岁时重蹈覆辙。

        她没有什么力气骂人了。

        窄腰缓慢入。

        他再一次得到她，第一次为此落泪。

        那没有办法，宿命轮回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注定会纠缠而后缠绕生长的两个人，注定温热又淋漓的两个人，注定苦苦索求的两个人。

        “……好像，”停一停，手指分明在解腕表，却淡淡说下去，“不太好。”

        “哥哥……”

        “我爱你。”

声音已经哑透了。

        嗓音已然哑透。他的确是很年轻的男人，但相对于她，声线依旧生出某种“年长”的成熟。

        忽然听到混在其中的一句对不起，花间传来异样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