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一声。

        高寒觉得自己绝对不是傻瓜。

        她今年生日，他给她弹了廊桥遗梦的主题曲，nothing&039;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瞥见一行人从后门进门，甚至分不清谁的鞋尖更在前。

        他走到她后，抬手环住她的腰：“心情不好。”

        “这是我家哎。”她笑起来，“我长大的地方。”

        她正抱着手臂，侧靠向窗，望住窗外的雨幕出神。

        “我答应他们，”他看着她的鬓角，忽然开始思考那泛白的一天究竟何时到来，“一辈子留在深圳。”

        “季允之。”

        抬手搂住他的颈项，忽然：“你说得真对。”

        有些船只实在太大了，内却很难选出一位优秀的舵手。

        她抬起手，抚摸他的下颌。

        “我……”她抿了下，还是没有忍住，“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们，同意你娶我的？”

        “对。”

        他亲一亲她的眼角：“回国不适应？”

        “但是……”她抽一抽鼻子，“我可以仗势欺人，拿来保护一些……可能一些其他的什么人吗？”

        别人不一定。他这么说，说出这两个字，那就不会有意外。

        ――――――

        “你的婚姻……”她垂下眼睛，“是不是一点帮助都没有给你带来？”

        今天下暴雨，她反而让他别去接。

        他握住她的手，慢慢在手心画下一个“N”。

        “妈妈说，大舅舅调回北京了。”她的眼睛像有一层雾，“那下一届……”

        他转上楼，推开书房门。

        省长称呼她小忆，下一句是：上次在北京……似乎还提到一个名字，什么什么之？

        （没有任何事可以更改我对你的爱。）

        “到了。”宋阿姨看向楼上，“四点多就回来了。说没胃口，让我随便点就好。”

        其实他并不喜欢跟她聊这些，态度平和而淡漠。

        怪不得，怪不得。她办完入职手续一周不到，访客就第一时间到了。

        “谢谢。”她仰起眼睛，轻微哽咽，“谢谢你，我命最好的一次。”

        “可以的。”离开一寸，声线温柔，“按照你认为正确的方式生活吧。”

        高寒躲在窗下，心脏怦怦。

        没有一个英是傻瓜的，这世傻瓜本当不成英。

        嘻嘻嘻嘻，爱情就是童话，爱情就是梦，嘻嘻嘻嘻，不接受反驳

        “嗯？”

        “我们等开学双选再选这个新来的女老师。”她在出租屋告诉杜若，目光坚定，“你相信我。苏辛州不能选。”不该说的，她没有说。

        他以前说的真对啊，这个世界就是人吃人的世界。

        杜若是她本科最好的朋友，约好一起考本校。

        他没有犹豫，又亲一亲她的额。

        而周围人见怪不怪。

        不是疑问，是判断。

        “我不需要。”

实周围清过场，但高寒在图书馆兼职，恰好在储藏室找免洗洗手。

        省里教育口的大领导的――私人参观行程，刚好就撞上这个老师入校。他想向她背后的谁示好呢？大概率取决于她是谁的孙女或孙媳妇。

        “……那外公可以功成退了。”她望着他，“你答应他的事情也办得很好，表姐回美银了。”

        “放心。”

        “没什么。”她又不想说了。

        “回来了。”他的女孩子回过神，也转过，“没有啦。”

        季允之低洗手，随口问宋阿姨：“一一还没到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