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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克洛伊接着看完了剩下的分，到最后她又透了，而且浑发热。她以为克洛伊也和自己一样，但扭却看见对方百无聊赖的神情：“我的老天，他太糟糕了！”

        影片放到一半的时候，崔丝塔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下面涨得厉害又得厉害，热热的又空虚的，好像需要什么东西立刻将她填满，到后来还有从内出来。她以为生理期提前了，但到卫生间脱下内后发现上面没有血迹，只有一些粘稠的。她不知那是什么，只好换了一条干净的子。

        毫无疑问，克洛伊已经看过类似的影片了，而自己是初次验，觉得新奇是很正常的。崔丝塔这样安自己，努力使自己的心平复下来以免被克洛伊看出什么。

        “你不觉得他糟透了吗？只会用那棍子不停戳那个女人，就像我妈一边看无聊的八点档一边用打搅一样机械！”

        事后证明，克洛伊的这段感想并不是突发奇想，几年后当克洛伊在自己面前出柜时崔丝塔丝毫不觉得惊讶，反而想起她当初的这番批判。果然，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尽如今看来那是一非常制滥造的影片，但对当时的崔丝塔却造成了极为巨大的冲击，尤其是，影片里的大胡子男主角和葛洛尔有几分相似。

        葛洛尔一瞬间愣住了，随后笑着伸手在崔丝塔

        “什么？”直觉告诉崔丝塔，挚友和自己的感受也许截然不同，于是她打消了表达观看感想的念。

        威尔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同时也充满诱惑、暗涌动。葛洛尔总是叮嘱崔丝塔，这幢大楼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可以说出去，更不可以去好奇。见过的要忘记，听见都当作没听到。崔丝塔从小就很听话，对一切守口如瓶，时刻牢记自己作为旁观者的本分，从未产生多余的好奇心。

        她被吓醒了，下面也再次透了，24小时内的第三次，她给自己换了一条干净的子。

        崔丝塔并不明白“了”意味着什么，但她坚定地回答：“没有。”

        一切还要从崔丝塔和克洛伊躲在房间里看色情片说起。

        崔丝塔毫不怀疑单亲父亲养育一个女孩是多么令人恼火的一件事，她仍然记得13岁那年自己将带血的内摆在爸爸面前时，对方闪躲的眼神。

        她看待这些男男女女的望与交易，跟她还是小女孩的时候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没什么区别。除了一点，她一直都很好奇的，在这样的环境里，父亲是否也有自己的秘密，连她也不知的？

        但克洛伊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反应，而是自顾自继续抒发感想：“他甚至没有前戏！他的手是摆设吗？难他觉得那蠢棍子比手指更灵活？”

        克洛伊是崔丝塔在学校里的朋友，她们无话不谈，即便时有小吵小闹，她们的友谊也从未受到影响，所以当那个周六下午，本来约好一起学习的克洛伊从书包里掏出封面极为骨的碟片，说“嘿，崔丝塔，要不要一起看看”时，崔丝塔毫不犹豫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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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以后她注意到父亲正在与女约会的一些蛛丝迹，如果某一天葛洛尔突然带着一位女士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崔丝塔，这是爸爸的新妻子，你以后要叫她叫妈妈。“她也不会觉得意外。

        从那天起，她便时不时这样的梦。刚开始的时候，这种梦总是令她惊慌、羞耻，所以发现葛洛尔正在跟女约会时，崔丝塔曾感到庆幸，但很快另一种焦虑的情绪取而代之。父亲迟迟没有将约会对象带回家，崔丝塔终于忍不住在一次晚饭时问：“爸爸，你在和人约会吗？”

        而她自己，在看完影片的当晚就了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下进进出出。起初她以为那个男人就是影片里的男主角，最后当她捧起对方的脸才发现那个男人居然长得和爸爸一模一样。

        "......等等，崔丝塔，你该不会看了吧？”

        “......"

        不如说，她甚至在期待，也许有了一个妈妈一切就会回到正轨，就不会再在梦里和爸爸那些糟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