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舒略一转，就对上了他温柔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了上一次，他也在她面前，同样的保护过一个女孩，把她藏得紧紧的，不让任何人窥探她的份。

        当时姜意舒尴尬的要死，许诺会补偿他一个生日礼物，然后第二天送了他一个E家新出的男款背包。

……有客人在？”

        转的一瞬间，眼角却突然落下一行泪水。

        “嗯。”

        “人走了？”

        虽然嘴上说是客人，但是又有什么客人，是要一起吃早饭的关系呢？

        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姜意舒也跟了过去，靠在厨房门口，脸上带着点窘迫，“我刚刚在你房间里看到那个小熊娃娃了……你怎么还留着它啊？”

        宋星源见她离去，也关上了门。

        她忽然觉得，宋星源的脸看着也没那么讨厌了，她好像，也有点更了解他了。

        “你们聊啥了？”姜意舒回到饭桌上，想要继续喝粥，尝了一口却发现已经凉了，有些嫌弃地丢下了勺子。

        “叮”的一声，微波炉响了。

        “因为是你送的。”他语气自然。

        “我不是还送了别的吗？这个太丑了。”

        姜意舒听见关门的声音，也偷偷探出一个来，发现陆婉晴已经走了，这才走出了房间。

        宋星源知她说的是那个缺了一只眼睛的小熊玩偶。

        “呃……”姜意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

        她问的隐晦，宋星源却明白她的意思。

        他未说出口的话，全都藏在了他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眼睛里。

        “是的。”他的回答浇灭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就像你一样，是最特别的。

        那年姜意舒迷上了针织，赶上宋星源过生日，就给他了个小熊玩偶作为生日礼物，结果掏出来递给他的时候，却发现眼睛上的线没好，掉了一只眼睛，成了独眼小熊。

        陆婉晴心口痛极，但是出于骄傲，她还是稳住了心神，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方便告诉我是谁吗？”

        她也想知，到底是谁，化了这块寒冷的坚冰。

        搬离宋宅之后，关于她的很多东西都留在了老房子里，唯独这个小熊玩偶，被他带了过来，放在他的床柜上，每天一睁眼就会看到。

        “嗯。”宋星源没有否认。

        宋星源却久久地沉默着，没有给她回答。

        宋星源把热好的粥端回了桌上，脸上是若无其事的笑意，“愣着干什么，饭不是还没吃完吗？”

        “但是它最特别的。”他忽然转过了，眼里是姜意舒看不懂的情绪。

        他把她的碗筷摆在了他的边，两个人并肩而坐。

        “我知了。”她笑了笑，眼睛泛红，“我先走了，你……保重。”

        她眨了眨眼，轻轻歪了下，用食指轻轻拭去泪痕，端着一如既往的高贵优雅的姿态，走向了电梯口。

        姜意舒闻言走了过来，坐到了椅子上。

        陆婉晴盯着他看了许久，想要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倾慕了许多年的男人，有些艰涩地开口问他，“星源，你实话告诉我……你边，是不是有人了？”

        “没聊什么。”宋星源拿过她的碗，走进厨房放进了微波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