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坚定有力，邓放认真的神色里搀着太明显的紧张和期待，不像平时那样有底气。这些话是他被赶着说出来的，或许他准备了一段时间，但今晚还是太早了。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你在坚持什么呢？邓放。”

        “试一下？”邓放的眼神中暗着恳求。

        “这些天你就没有一丁点喜欢上我吗

        我认出了那是TASAKI的最标志的balance系列。

        或许他的其他情绪都可以掩盖在正经和严肃之下，唯独开心和不开心，一向很容易在邓放眼里找到答案。

        我打断他，“邓放，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就先说了。”

        他也并不开心，我看得出来。

        他不安到心快的几乎濒临失速，只知抱紧她，什么都答不上来，他也不敢答，生怕她下一句又是他不想听的话。

        “项链很好看，在谁的脖子上都会好看的。”

        可她还是那样平静，他拉住她、抱住她，她都平静地接受，仿佛结束前的最后施舍。

        “路上不方便…”

        “好吗？卫戎，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卫戎，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邓放见我不动，自己打开了那个小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项链。

        “我送你回去。”

        可我不能再关心这了。

        过了会，邓放终于抱够了，甚至他的额都热出了一层汗。

        但我还是摇了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条项链要两万块了，这在邓中校眼里也算小礼物吗？”

        轻轻一句话，却似有千斤重般砸在耳边。

        邓放又开始皱眉，似乎预感到我要说什么，眼里既有想要等个验证的偏执，又有些不敢面对的逃避。

        链条细细的，吊坠却很有份量，一大一小两颗珍珠别出机杼地嵌在两条黄金线交叉的两端。

        不到半个巴掌大的东西，包在一个小小的黑丝绒袋里，我却不敢看里面是什么。

        “就在这里说。”

        邓放一再坚持，但这次我没有再默许和退让。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的像个局外人。

        “我就是觉得它在你脖子上，应该好看的。”

        他没理会姚心的靠近和聊聊的请求，拿上外套就追了出来。

        “虽然我不知你为什么不想恋爱，不知是因为过去有过不好的回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但不怎样，我想请你跟我试一试，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邓放，我从一开始就说过的，我不愿意谈恋爱，你也说你只是想争取一个机会，我可以坚持我的想法。”

        “我送你回去。”

        “我不太会挑礼物，也不太懂钻石珍珠，只是单纯看了看款式，觉得这个你最好看。”脑子里一团乱麻，他还是控制住了语气，没有让说出的话失控。

        “好，我先说。”他低下，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来，“给你买了一个小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就几步路，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直至饭局终了，卫戎拉起艾妤的手便走，眼神都没给过他半个，那个气球终于爆了。

        “可它只属于你。”听着我仿佛暗示的话，邓放只觉心突突地，他下意识地就想抓住些什么。

        “邓放，唯一不会让我对你失望的办法，就是不和你在一起。”

        “是…”邓放没法否认他说过这句话，也没法否认我的确没有骗他，从始至终陷进去不肯清醒的人都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