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06。

        萧知遥看向怀中背对自己的少年，他眼尾泛红，低低呜咽着，上青紫遍布，显然被欺负得狠了。

        那是和母亲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容貌，他绝不会认错。

        “罢了，藏好他，永远不要让我等的『母亲』发现他。否则……你知后果。”

        之后她们再说了什么，小鲛人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失神地背靠着墙，脑中不断回着刚刚的对话。

        小的鲛人猛地扑进她怀里，手上的锁链被扯动，哐当作响，他啜泣着一声声喊她：“姐姐……不要抛下我……我会乖的……不要讨厌我……姐姐……”

        “居然是你在养着他……我的愚蠢又心的女儿啊，他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是诅咒之子，他会给鲛人带来灾难。”

        终于听见朝思暮想的声音，他欣喜地睁开眼睛，扶着墙游到暗门边，却听到另一个熟悉的、几乎快要遗忘的声音。

        尽她们已经足够亲密，可他总觉得，红尾鲛人在等待着什么。

        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她从海兽口中夺下的战利品，如蚌珠般美丽、却因负诅咒被母亲抛弃的幼弟，她囚禁在珊瑚塔，亲手养大的禁。

        他不再抵抗，任由她玩弄自己的，连下那造成他如今境的罪魁祸首都尽数展示给她。

        意料之外的反应，少女愣了一瞬。她了，手臂收拢，紧紧抱住了她的猎物。

        祀幽被环抱着，无力的随着萧知遥的动作上下起伏，细的女被前的血色珊瑚暴地开，在珊瑚表面留下粘稠的透明。

        他被吓了一，僵地仰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一直都在等待果实成熟的那一天，无论他知真相后是什么反应，她都不——

        冰冷的手指抚过满是红痕的脊背，他轻轻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问题：“不、不是的……呃……”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始终不肯和他到最后一步，难就是因为这个吗？因为他是不该存在的错误？

        他还从未被姐姐这样对待过，这、这实在是太过……

        “阿幽以前在岸上时……也会对别人这样吗？”

        下一瞬，缠在眼上的鲛绡化作碎片，他终于重新拥有光明。鲛人的质让他很快适应了光线的变化，短暂的恍惚之后，他与红尾鲛人对上了视线。

        “唔嗯……啊哈……姐、姐……”

        独自一人待在塔中的小鲛人睡眠总是非常浅，一点风草动都会惊醒，他反复着被抛弃的梦，恐惧着被海水淹没、恐惧着被巨兽吞噬，只有红尾鲛人可以驱散他的噩梦。

        门被突然推开，红尾鲛人冷冷地俯视他：“你听见了。”

        虽然他被蒙住了双眼，但他知，她看向他的目光中总是复杂而阴冷，混杂着他不明白的情绪，让他脊背生寒，像被海兽盯上的猎物。

        双的鲛人是诅咒之子，神明憎恶他，母亲厌弃他，族群觊觎他，他一无所有，是姐姐给了他容之所，他不能失去姐姐的……

规矩都告诉他，她们这样是不对的，他不应该给外人看自己的子，可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依赖那红色的影。在无尽的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他的记忆在逐渐褪色，只剩下那抹红色仍旧鲜艳。

        有什么坚的东西抵上了阴下那本不该存在的淫靡之。

        那是、那是母亲……所以红尾鲛人，是他的姐姐……？

        她真的是他的姐姐……那当年她是因为这个才会来救他的吗？

        “他只是我的战利品，王上。”

        她究竟在等待什么呢……

        他手腕上仍着沉重的镣铐，的肌肤被玄铁磨得发红，柔的躯被摆弄成夸张的姿势，连鱼尾都被束缚着，任由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