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仅是因为这一句话，她被他脱下衣裙，承受他带给她的背德感。

        尾宁思一愣。

        只有他称呼她为胞妹的那句话而已。

        ——他从未把她当作客人安置。将她带到花园的真实目的，是让她想起那些记忆的边缘。

        卡米乌斯怀抱着她的手轻轻停了一下，随后稳稳将她放在柔的大床上。

        卡米乌斯的肩随之一紧。结微微动，迫自己不去回应那份反抗。

        小洛林低声补上，“一年前，他被卡米乌斯亲手扭断了脖子。只剩下这块牌子。”

        少年角微抿，眼神倔强地迎了上来。沉默一瞬，他才吐出答案：“我哥哥。”

        他没有走中央的迎宾大阶，而是拐入右侧的内梯。这楼梯宽度只容两人并肩，扶栏为黑铁，阶面很浅，便于无声快速上行。

        那一瞬，一遥远而清晰的脉动自指尖攀上臂骨——像某件沉睡的武隔着城与城向他呼。蔷薇之心在唤他。

        后面的视线太过灼热，以至于她都没意识到间出的稠滴入厚重的地毯，留下一滩深色的痕迹。

        卡米乌斯沉默地立在炉前，望着金灿灿的火光。

        牌收入掌心，尾宁思转向岐山会的人：“准备地图、份、、枪、换装。今晚就进王城。”

        “等血脉复苏的那一刻，你就会明白，”卡米乌斯的手停留在她脸颊几息，察觉到她目光中的排斥与反感，“我们是命定的恋人。”

        她偏过，半昏半醒中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然后裹进了充满香水味的衣服里。安静的长廊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她察觉到方向不对。

        “下次会轻。”卡米乌斯珍爱地用鼻尖她的嘴，“我们去洗干净。”

        炉的火焰噼啪作响，烛光在石上摇曳。沙维莉亚迟疑地望着他，直到看见那双眼睛确实收起了危险的压迫，才慢慢支撑着子。

        空气像忽然凝固。尾宁思心底一沉，握着份牌的指节泛白。

        他垂下眼，收回那份本该继续的亲昵。“上脏，”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极力掩藏着某种望，“我们去洗洗。”

        “这不是，”他避开那两个刺耳的词，纠正她，“我们要维持血统的纯正，才能继续统治血族。”

        片刻后，他转开视线。

        纯血家族干脆叫神病人收容所好了。沙维莉亚接受的人类教育令她无法忍受病态的关系，她也不在意什么突然出现的父母，现在只想离卡米乌斯远远的。

        沟溢出腥的，上被卡米乌斯弄出的痕迹此时正在逐渐消退——罪魁祸首正用尖着红痕，被疗愈的肌肤只剩下一片晶莹的水。

        沙维莉亚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上的阴影离去，她终于重新看见了覆满油画的穹。

        没人反对。绝望给了他们罕见的行动力。

        突然，小洛林的声音响起。

        她突然说。

        “你的味，很难闻出来。”

        沙维莉亚一怔。她忽然明白了。

        三楼是他生活的地方。

        他的房间很大，高窗对着内院，那僻静的花园一览无余。四床的帷幔收起，床尾搭着一件收好的外套，案上散着几页写到一半的纸稿与封蜡。炉里火正旺，烛光与火光把他肩颈的线条切得干净。

        他弯腰想再抱起她，怀抱里的人却倏地僵，指尖死死攥住床单，像是随时准备翻逃开。她眼神冷得像利刃，似乎只要他再说一个字，就会毫不犹豫地划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是谁的？”

        卡米乌斯并没有回答她的讽刺，得到巨大满足的此刻极度放松，甚至出温和的笑容，“这里比花园更适合你。”

        “别碰我。”声音带着疲惫却决绝的抵抗。

        话落，冰冷的手贴在她的面颊上，卡米乌斯眷恋地看着她，“我们的父母也是兄妹。”

        夜幕一点点压下来，卡托的钟楼敲过五下。尾宁思走到门槛前，回看了那枚银徽的少年一眼，厌恶仍在，却被目标压得只剩下一线冷意。

        “好。”他收敛了笑意，语气平缓，“小心倒。”

        尾宁思背对着他，听他稚的嗓音带着一丝兴奋地说，“和我一样的味。”

        “哥哥也会强妹妹吗？”

        *

        拓挞山启兰旧府邸。

        “你还需要取？”沙维莉亚冷笑，一个血族大春天的烧炉。

        这不是通往安置她的花园僻园，而是通往主宅的路。

        其实她到现在都没一个确切的认同感，因为这一切都是卡米乌斯在诱导她，她甚至都想不起其余能证明她是启兰长女的回忆。

        他只是想让自己温一点，小沙维才不至于觉得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