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该说什么。

        高过后的郁青格外可爱，浑绵绵的，顺从地歪在他的怀里。

        黎原将她搂进怀里，任由她落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哼唱着小时候照顾他的阿姨唱的乡间哄孩子的小调。

        那时候她还不会失眠。

        他掐着她的腰，撞击地更为剧烈，却是答非所问，“你总是这样，毫无顾忌地在我面前说他。”

        他的上满是她咬过的紫红的痕迹。

        但她唯一习惯是他的，他肌肉的形状和每一起伏的经络。

        结结实实的男躯，紧紧的拥抱。为什么她就不能爱上黎原？明明他也很好，明明他很爱她。

        黎原抱着她，贪婪地收着她施舍的温。

        他试探着伸出尖尝到她的津，甜甜的，一如既往地让他沉醉。

        黎原不禁咽了咽口水，呼都重了几分。他突然很想送她一条极细的银项链，在她脖子上一定很适合，在她骑在他上被他弄的时候，链子随着她的肉摇晃。

        她又哭了，“黎原，我好难受。”

        他看着她的眼睛，只有这样，才可以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双杏眼，被泪水浸得亮亮的，连睫弯曲的弧度都显出她独特的可爱。

        纱帘中间被风开寸把宽的隙，一条金带子似的阳光印在她赤的肩。

        “我不……我不知怎么办，我也知不可以啊，黎原，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他。”郁青口中的话混不清，泪水涌而出。

        他又抬起她的一条大，重新插入。里无比，肉之间沾满淫水，可整没入，还是被紧紧地着。

        她的手径直握住他的阴，动，“你了。”

        郁青缓缓点。高过后，她格外地困。每一个独自面对的夜晚，失眠症随爱意而起。

        他拿了旁边的水，她却又歪到另一侧，面对着墙，怎么也不起来。

        他按住她的脑袋，她的发丝是柔的，像小狗的。他心中酸涩无比，却仍旧柔声安抚她，“哥哥在呢。”

        郁青出神地盯着他看，他的鼻尖很像哥哥，可哥哥鼻梁的弧度却比他的更柔和。

        她们侧躺着，彼此相对。

        郁青的心里紧闭着，封锁着名为郁明成的人。

        她本咬紧牙关，但发干的口腔被水滋了，探进他的口中索求着。

        她渐渐不哭了，声音有些干哑，“我要喝水。”

        “为什么你不是他？为什么你们是两个人？”她哭得脱力，只是面色苍白地喃喃。

        他和她有一种相近的气质，一种痴迷于在德的边界游走取乐的气质。

        “让我高吧，让我忘记他……”她紧紧地抱着他，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泪水从脸颊落，滴在他的口。

        他吃醋了。她看出来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声，喝了一口水，掐着她的下巴别过脸来，俯吻上她的，缓缓将水渡进去。

        如果他不喜欢她，她就不会和他爱，不会得寸进尺地要求他扮演她的哥哥。

        黎原一声不吭，扶着她的大力干着。郁青顾不得许多，松了口，他白皙的下巴上泛红的牙印没多久就变紫了，那一块起来。

        那时候她才七八岁，不懂爱，不懂孤独，最大的痛苦是今天想喝第三罐旺仔牛而被妈妈拒绝。

        她的眼睛哭得有些了。他摸她的脸，指腹轻轻拂过眼，“晚上在这里吃饭吧？眼睛还没消。”

        黎原尝到咸的味，是她的泪水。

        “哥哥读高中的时候也经常失眠，那时候我还睡得很好。”她说。

        他的手在她光洁的背上游走，是腻如缎子般的感，柔，连带着他的心脏也柔无比。

        她的小脸红彤彤的，密的睫被泪水打粘成几簇，颤抖着，比平日更惹人怜爱。

        她伸出尖轻轻着，话语被撞得破碎不堪，“哥哥，哥哥……”

        正想着，郁青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亲吻不够，她喜欢最坚的牙齿咬住细的肉的感觉。

很变态啊？”

        黎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抽了出来，掰着她的肩将她转过来，抱在怀里。

        黎原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即使她的心记不住他，她的也已经记住。

        “你累了。”他说，可下那物重新在她的手中胀大。他的结动，她的名字

        “现在想睡觉吗？”他说。

        黎原舒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