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插曲之后弗兰克有长一段时间没再撞见威廉，而他和伊森的关系也突飞猛进――虽然还是打着饭的旗号，但他的活动范围已经从厨房卧室发展到了整个公寓：包上下五层楼。

        为什么伊森会喜欢这本书？弗兰克好奇地翻开扉页，上面有一个手写的赠言，蓝色的钢笔墨水模糊了字迹的轮廓：

        伊森的另一个活动范围是他的工作间，房间很大但他的东西却少得可怜：两台电脑附加两台显示屏。弗兰克得知伊森的工作是票投资，但这份工作更像玩票质，对于伊森来说也很无趣。除此之外还有一本蓝色封的笔记本（弗兰克当然不会去动），以及一本厚厚的专业书――至少这本书他可以翻来看看。书名是《基因的黑天鹅》，作者海・克拉克。书页有些卷边泛黄，一看就是被翻过很多次。

        海

        一四五都是没有家的空层；二楼是娱乐室和健房，叁楼就是他们经常出入的地方。弗兰克已经把厨房打造成了他自己的地盘，借着伊森的资金他购入了世界各地稀奇古怪的调料，一套东方系设计的餐，大大小小套的锅和厨房用品；原本空的空间此刻被他安置地满满当当且井井有条。他还在冰箱里满了水果零食和饮料，并按周制定两人的晚餐计划。而厨房里唯一属于伊森的地方就是餐台上那个致的意大利花瓶：他负责在弗兰克下班之前摆上新鲜的花。

        海……难是作者的亲笔签名？弗兰克摩挲着糙的纸页，随后又翻了几页下去，并没有看明白，于是便把书放回了原位。

        弗兰克刚想些什么就被伊森制止了，“不要他。”    伊森说，“不然他有可能更惨。”    虽然无法想象，弗兰克也下意识地觉得伊森说的对。他深深看了那个少年一眼，对于AO之间的关系，Beta是天生无法插手的，他们在生理上就已经产生了隔阂，更何况弗兰克是更加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的类型。但即使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弗兰克还是忍不住回想查看少年的情况，他看见威廉走到门口抱起了少年，这一刻弗兰克觉得威廉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暴成。

        为了自由和幸福。

刻他仿佛失去意识似地在地上，下的一滩浸了白色的衬衣，春光一览无余。

        给莉莉安，

        --

        弗兰克脸一红，然后才猛然间意识到刚刚应该是发生了一场无声的信息素对决，而门口的安保人员全都因为威廉的压制跑得无影无踪，只有这个可怜的少年因为对Alpha信息素太过感而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承受着极其强烈的信息素压制，以至于失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