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像他半个拇指一样大的玩意儿被穿了孔（必然的），两震动的磁针横穿而过，随着规律的震动白色的从尖溢出。弗兰克被这猎奇的吓坏了，他先是觉得裆一热，一，随后一紧，反胃得差点吐出来。

        弗兰克有些赌气式地用力推开门，那混杂着柑橘和霉菌的味闻起来像是一间陈旧但打理过的卧室。而这正是一间卧室……弗兰克愣住了，这里并没有怪物，只有一张巨大的床，和一个嵌在其中的少年。

        “好……”      弗兰克如梦初醒，他拧开袋子上的盖子，按着威廉的指令倒进了一旁的仪里。由于走得更近，弗兰克完全无法忽视床上的奇怪声响，像是机一样嗡嗡的震动声。他忍不住瞥了一眼，脸立红了――他从没见过这么细腻的肤，这么柔优美的。稍显单薄的膛上却突兀地立着两颗厚的，弗兰克不知，但明眼人一看就清楚是特殊调教才能有的效果――像娼一样被万人啃咬、拉扯，从正常的形状变成现在这样低贱、淫、比哺期还要夸张的。

        收回目光，弗兰克知少年的嘴也插着一子，自己刚刚到的营养就是要从这里进入他的。他不敢看，但又忍不住要看。

        “别看了，”      耳边传来威廉严肃的声音，“快点把营养倒进去。”

        “别看了！”      威廉震慑的声音把弗兰克拉了回来。“倒完赶紧走。”      可好奇心驱使下的弗兰克完全忍不住往少年的下半继续瞟――他的阴细长，颜色粉，有气无力地半着，从阴口插进去，时不时涌出一些粘。不出意外他的下也插着子，弗兰克因为角度原因看不见细节，但那子的口径不小，也发出机般的震动声。

        “赶！紧！走！”      威廉的声音越发严厉，“别他妈看了，快走！”

        雪白的肤，亚麻色的发，正是他之前在楼下见过的威廉边的Omega，纯洁地如同传说中神山上的美神，又下地仿佛港口最便宜的婊子。这男孩曾经和伊森一样如同天神下凡，现在却躺在这里混插满子。

        “你别……”      你别吓我还没说出口，就听耳机里传来命令式的话，“赶紧进去把事干完然后赶紧出来！”

        弗兰克仓皇地逃了出去。

        “好……”      弗兰克下意识地回复，声音却小得听不见，他完全没注意自己的在微微颤抖，刚迈出一步就差点跪下。弗兰克艰难地拖起自己的双，但如同既定的命运一般，他不由自主地向后看了少年最后一眼――那双曾经像绿宝石一样美丽的眼睛，现在涣散地凝望着天花板，这个人早已变成一行尸走肉，曾经所有的自我意识和记忆，已经被生理上的快感和高淹没。再也算不上是一个人。

么？哈哈”      弗兰克开玩笑却没有得倒任何回应，他不识趣地继续说，“不会吃人吧。”      又是良久的沉默，弗兰克听见威廉深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