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也要涂，又又疼，嗯…还有些……”杨六娘掀开覆在上的衣料，分明指的就是心。

        单衣微，全粘在了杨六娘的肤上，透过白色的布料，裴肃依然能清晰见到她上深浅不一的印记，心她真是受苦了。

        裴肃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啪嗒啪嗒”落在了六娘的背上，有些甚至滴落在她的伤口上。

        裴肃颔首，从她的后脖颈一路往下，轻轻地揩过每一块青淤的肌肤，生怕力大了又弄疼她。

        连续不断的水声从屏风后传来，裴肃的结了两下，还是忍住了上前去看的望，心六娘受了那许多折磨，自己千万不能心急。

        “六娘，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一定会很好很好的。”裴肃伸出手指，不再去蹂躏那被过度开发的花。

        里进了异物，杨六娘又想起前几日不分昼夜的交欢，“阿肃，还是有些疼，不过我能忍着。”

        杨六娘泡在水里几昏睡，抠弄了几下里还未收的浊，靠在桶上舒服地阖上了眼。

        为了这句迟到的感谢，裴肃付出了许多，却也甘之如饴。

        “嗯，以后我们，我们好好开店吧，不黑店生意了。”经过观复这事，六娘算是吃到苦了，赚不到钱还要把自己赔上的事，往后是绝不能再了。

坐在桌案边等她。

        “不用忍的，六娘，在我面前不用忍着。”听到六娘愿意相信自己，七尺男儿的裴肃都要哭了，六娘分明是世上最好的女子，到底为何要受这么大的罪？

        “哼嗯，嗯…嗯……”嘴里吐出呻，杨六娘夹紧了被干得几乎合不上的花。

        “别睡了，六娘，会着凉的。”抓住她靠在桶沿的一只手，裴肃将整个人捞了出来。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裴肃担心六娘又睡着了，走到屏风后面瞧了一眼，却见她的就要沿着桶进水里了。

        “好。”裴肃抹了两把眼泪，在六娘的脊背上落下一吻。

        “饿不饿？”裴肃突然想起六娘应该没吃啥东西。

        六娘搂住裴肃的脖子，睁开一只眼：“我吃不下，不要浪费东西了。”

        “六娘，去床上睡吧，我守着你，一步也不离开了。”裴肃取来六娘的单衣给她披上，将她抱了起来。

        “唉？我睡着了吗？”杨六娘眨了眨缀着水珠的睫，迷茫地看了眼裴肃，“阿肃，谢谢你啊。”

        六娘说的也确实没错，花是重灾区，整个了起来，像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六娘倦意极，闭着眼靠在他怀里点，“嗯，都听你的。”

        “六娘？”裴肃的注意力一直在屏风后面，水声消失之后，他观察到屏风后的人影靠在桶边沿一动不动。

        “六娘…”裴肃小心地把膏药化开涂到口，接着又探入花心，将药往里面再匀一匀。

        “好，那我给你上药。”裴肃轻手轻脚地将六娘放在铺开的被子里，取来放膏药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