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要不要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他觉得程静很有意思，从小到大他边没出现过这样的人。很多人只喜欢他的钱，看中他的家世，接近他是因为有利可图，而他也喜欢用利益去交换，既便利又省事。

        原弈单手托额，听着程静给他讲题，眼神却落在了人家的上。他觉得程静今天穿的很乖，简单的白T和浅蓝牛仔，看过去很纯净，让人觉得很好骗的样子。

        “哦，昨天闲着无聊了下，这些题目是抄的答案，不太懂。”原弈很随意地在试卷上圈了几题，说，“你讲下。”

        其实他也确实骗了程静，课程他早就上完了，不会题也是他胡扯的，甚至于当初换座也是他私底下去暗示了教导主任。学习只是一个借口，一个他接近程静的契机。

        “看电影吗？”

        他欣喜于她的不优待，在她眼中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利益集合。但渐渐的，他又不满她的不优待，不满她将他只当作普通的同学。他希望他是特别的，是被放在心上的、首位的，就像每一次她拆开零食会让他先尝，当同样被问问题时她会优先给他解答。

距离。

        两人同时开口，氛围又陷入尴尬。

        程静把两张卷子前后翻了翻，傻眼：“……你完了？”

        程静率先打破僵局：“哈哈。看电影也可以，随你安排。”

        说着程静开始收拾东西，原弈一把按住她的手，两人面面相觑。

        原弈：……

        而程静呢，两次帮他，只是因为有人需要帮助，不是知他是原弈就帮他。学习也是，明明自己的学业也很重，明明她只要随意敷衍下老师就行，但偏偏她这么认真，会据他的情况定计划，会不厌其烦地为他讲题，会和他讲冷笑话舒缓学习的枯燥。

        “哦哦，行。这题的原理其实很简单……”

        这种差别对待令他觉得久违又依恋，依恋到他想一直拥有，直到他腻为止。但是怎么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向来会自己找上门，或者他用钱砸，可是程静无法归类到任何一种里。

        她打开书包拿出书本和笔袋，冲原弈笑笑：“那我们开始吧。”      原弈拿出自己的卷子推到程静面前，顺势挨了过去。

        程静点点，尴尬的把手抽出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今天的气氛怪怪的，难是因为独？

        原弈回神，见程静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他敛眸藏好情绪，额，说：“可能昨天没睡好。”

        “那我回家了，你去好好休息吧。”

        程静：？

        “……弈，原弈？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看题目会有点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