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菲原本还沉浸在被砍的惊吓中，傻愣着看他俩你侬我侬的。见原弈要非礼她家，才猛一回神推开了他，把程静护在后。

        “喂！”

        “谢谢。”原弈轻声谢。

        “现在还没过十二点。平安夜，平安果。希望你以后都能平平安安的。”程静看着呆住的原弈，笑得很温。

        季朝惊了好一会儿，属实是没想到眼睛一向长在、臭屁得不得了的原弈能对他说出这两个字。

        “咳！这有什么，区区――”

        三家家长纷纷跑过来看自家孩子的伤势，妈妈们哭得眼泪停不下来，爸爸们要边安抚妻子的情绪边关心孩子的状况。

        程静垂下眼，静默片刻，复抬眸凝视着原弈，眼神瞬间变得勇敢起来。

        “，！”

        原弈的心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他忍不住俯要去亲吻程静。

        季朝大话说一半，就被三同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

        她左手覆上原弈的手，拇指轻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背，眼神里透着温和坚定，她轻轻笑起来，出两个小梨涡。

        “星星――”

        她从书包里小心地拿出一个有些被压变形的圣诞小方盒递给原弈，让他打开。

        李星菲整个人扑进李妈的怀里嚎啕大哭，边哭边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以为自己要死了之类的话；季朝受伤受习惯了，他大大咧咧的说着没事死不了，结果换来自家老妈爱的一拳。

        “喂。”一虚弱的男声在原弈后响起，他转看去。是季朝鼻青脸地躺在床上，上穿着病号服，半个脑袋和腹都缠上了绷带。

        他不满的看着原弈，说：“我才是伤得最严重的那个好不好，怎么没人来关心我啊？”

        程静闭眼前听到原弈说――

        “我喜欢你。”程静哽了一下，接着说，“原弈，你也喜欢我的吧。”

        我好喜欢你，。

        咔咔。

        “你来，我就不怕了。”

        程静和李星菲两个女生见到家长，紧绷着的情绪瞬间松懈下来。程静靠在唐妈妈的肩忍不住小声哭了，程爸爸也边揩眼角的泪边轻拍着母女俩的背，原弈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侧的拳紧紧攥起。

        “我这些话本来不打算说的，想就这样藏着。可是今天当我面对那把刀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生命的脆弱和不可确定。我想，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一定要告诉原弈，我喜欢他。”

        他闭上眼，在朱红色的果子上落下珍贵的轻吻，又慎重地放进盒子里，随即倾过去吻住那片柔甜蜜的。

        原弈听见内心深有东西裂了一条。

        程静领着原弈走到不远的长椅上坐下，她看了看手机后，示意原弈帮她把书包拉链打开。

弈。”程静叫他。

        咔。

        原弈依言解开系在上面的丝带，一颗蛇果静静地躺在里面，底下垫着拉菲草。他将平安果拿出来，朱红色的果子被他珍重地捧在手掌心里。

        程静挠挠微红的脸颊，有些羞涩的笑：“这个是买来送你的。”其实她昨天就买好了，是特地买来送给原弈的。本来想偷偷放到他桌子里，没想到已经有人放了，她就打算晚自习以后再给，结果被行凶了……

        季朝没有被刀砍到，但也是两肋骨骨折，轻微脑震，脸都被拳打了。

        “儿子，儿子――”

        等两家从医院出来已经很晚了，原弈跟着一起回了程静家的小区。到单元楼门口时，程静说她和原弈讲两句话，让爸妈先上楼。

        原弈心里那堵坚固的外墙终于碎裂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