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时太傅在旁，他便会一下阴沉了脸，全然不顾朝廷之上有多少双男人的眼睛，径直便撩开我的罗裙，扯下我的亵，抽打我的小，每次不打至我两发抽，痛哭涕，颤抖着求饶，便不收手。

        并在我耳边沉沉警告到：“越儿的小可要夹好了。再掉一次，只怕边的男儿的鸡把都会忍不住来接替这玉势之职，插着你插一整天。”

        记得最开始，我年纪尚小，本不住这巨物，经常在上朝听政之时，堂而皇之将玉势从间啪嗒掉出。

        每当事后，柳钰更是要他的狠狠地抽插我的小几番，再将玉势重新回去令我夹好。

        “不然，耽误了大历的国运，这罪他们可担不起，只怕是到时人人都抢着来越儿这小里，越儿的小肚子，也只好渐渐大起来，正好，从现在就开始为国产子，绵延龙嗣。越儿只怕每日合不拢，到时候就连陛下，碍于夫妻之实，也只得赏那些男儿一个国夫的名号了。”

        “到时，稠的阳的你缓都不缓过来，一个接一个，非要满朝文武的男人都空了才能喊停。”

        最开始，还只是每日温书之后，手指的弄和浅浅插入，后来就变成了王储必须完成的课业之一：

        更有淫秽者，私下将我的媚态画作画册，在民间广为传，甚至竟还有详细的小图，令天下男子私底下在每一个无人之夜，对最为尊贵的王储尽情意淫，这令我在满朝文武面前可谓是鲜有隐私可言。

全天下的子民都要怪罪臣在王储少时没有调教好王储。耽误臣一人之事是小，耽误国之大运却是重罪。”

        “所以，请殿下卧薪尝胆，尽早习惯好玉势，到时面对后的三千雄，殿下的小，方才能不胆怯。”

        那时我心中便越发清明：一，太傅，变态至极；二，满朝文武，变态至极；三，这个王朝，变态至极。

        是的，从十岁开始，我的太傅柳钰便开始调教我的。

        这一句句，若在上辈子的我听来没有哪句不算虎狼之词，可，自从我向这个世界妥协，发现这个王室这个变态至极的规定时，一切已然晚了。

        “到时越儿以一侍多夫，下面的小嘴儿，又怎承受得住？臣一想到越儿的可怜情态，就不免心疼啊。”

        仿佛，这是他对年少的我的主权的宣示，也是向满朝文武广而告之他要将我调教成人的决心，除此之外，也是将我的羞耻心一次次放在地上摩。

        即每天从起床到晚上入睡，间必须着玉势。

        这直接导致了，虽然我年方及笄，然而我朝官员竟基本无人未曾窥见过我的小；无人未曾见识过太傅对我的调教之狠；但那时，我也忽略了一点，年少时我的媚态、我的子、我的望、我眼中的不满也都被某些人尽收眼底，从此在心中种下种子，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