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陆总。”

        姜重和他不是没在一起玩过，而且玩得很疯。那些女人什么份什么相貌都有，他从来没在意过甚至乐在其中。

        陆澜喃喃重复这句话，眼前浮现出丛葱脸上下的两行泪，似有所悟。

        总监微笑着请丛葱坐下，心里对她又肯定了几分。

        她现在需要钱买票，越多越好。

        陆澜从禅思中回过神来，对静立后的秘书：“帮我去办件事……”

        下午四点半不到丛葱就提前溜回公寓饭，先把鸭肉切块冷水下锅加料酒姜片葱段香料烧开撇去浮沫，再捞出用热水冲洗干净放到电高压锅里滴几滴白醋，加上泡发洗干净的野山菇后倒入开水盖上盖子按下煲汤键。

        丛葱回答问题的态度恭敬而不谀媚，不紧张不作，该举例的举例，该简洁的简洁。

        地上捡干净后又从垃圾桶拿出被陆澜撕成破布的裙子，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把上面残存的钻石一颗颗剪下来放到她装珍珠耳环的丝绒盒里。

        秘书听他说完后还是忍不住提醒他：“陆总，真时科技十点二十敲开市钟，电视在直播，您要不要看看？”

丛葱早就想请他吃饭了。

        总监既然对丛葱存了培养的心思，就想让她多表现表现。

        第二天丛葱早早起了床，她想早点去公司下午好早点下班回家等阿晨。

        全收拾完花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丛葱坐在餐桌上数盒子中的钻石，一共六百六十八颗。

        “是，陆总。”秘书答应着转走出办公室。

        秘书满脸喜色地推门进来想提醒他还有二十分钟陆氏参百分之三十的真时科技就要在大洋彼岸的纽交所敲响上市钟了。

        丛葱不过是长得好点懂些情趣的女人，但和她一样漂亮且知情识趣的女人不止一个，他为什么单单被她牵动心绪？

        ***

        睡觉前从冰箱里拿出半只鸡半只鸭放冷藏室解冻，这些她一直留着没吃，又拿一些野山菇用温水泡上才去冲凉。

        晚上十点，恒安国际金大厦九十八层董事长办公室，陆澜站在枯山水前静静看着太湖石上姿态优美、红叶满枝的枫树，拇指抚上被丛葱咬破的下嘴，想起昨晚和她的所有纠缠。

        于是在轮到丛葱作报告时特意从各个角度问了她不少问题。

        早会是香港总监主持的。

        转看到躺在淋浴间和桶中间地上的钻石发圈，丛葱走过去捡起来仔细看，形状完整没被摔坏，明天一并请阿晨帮她卖了。

        秘书直腰，学着陆澜淡然从容的样子出门办事去了。

        红颜枯骨？枯骨红颜？

        但是丛葱就不行，昨天晚上一看到她挽着姜重的胳膊出现在交会就想把她拽开来狠狠教训再卸掉姜重的胳膊，然后就有洗手间过里的一幕。

        参禅悟禅，到底如何参，何时悟？

        坐在总监下手的郝梅眼神闪动，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阿晨过了几分钟才回她信息，“好，谢谢。明天见！”

        “没关系，你去办事吧。”陆澜对他摆摆手。

        禅语曰：红颜枯骨。

        这已经是陆总投资参后顺利上市的第十二家公司了，对这种例行敲钟仪式早已淡定自如，只有他们这些心浮躁的下属还在沾沾自喜。

        她搜索了一下大概价格，顺利出手的话够她买很多很多欣华科技了。

        五点半一下班丛葱就往家里赶，在小区门口的小饭店打了包回到公寓边吃边收集钻石。

        然

        见陆澜站在枯山水前静思沉想，知他是在参禅，立即静悄悄地立在一旁等候。

        自他懂人事以来，已经很多年没有一个女人像丛葱这样引起自己连续的情绪波动了。

        “嗯，明天见。”

        酒会时他提前离开，在丛葱住的小区外的路边上看到的情景让他恨不能即刻把她撕碎撞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