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讶地问，“公子这是怎么了？”

的药圃，正忙着给青碧的药株浇水，却见沈怀夜一脸失魂落魄地走过来。

        沈怀夜转要走，却听霍岁忽然，“公子，‘情炽’并非毒药，只是发情。若九小姐真的服用过聚雪，那内清气也只能压制‘情炽’，并不能化解。所以九小姐一旦情动，便会引发‘情炽’。还请公子多留意，在九小姐出嫁前不可让外男接近她。”

        “她边不会有外男。”

        可他昨夜只是将她抱在怀中哄劝，本没有挑弄过她。

        霍岁恍然大悟，“我之前查看九小姐的质时发现，她内有一绵延的清气，似乎是服用过天材地宝级别的丹药。照公子所言，她的可以加速愈合外伤并压制烈药物，这似乎是极北雪原的聚雪的功效。”

        霍岁摇，“不可能，公子房中的茶壶里‘情炽’度很高，药效比三日只长不短。”

        沈怀夜想了想，轻声，“上次你说九小姐上的旧箭伤当时需要养一载才能无碍，可她说只躺了一个多月，还长高了。”

        霍岁蹙眉细想，“‘情炽’只会发作一次，一般会折磨中药者三日，并没有长期药效。”沈怀夜疑，“三日？她一夜过后便昏睡过去了。”

        沈怀夜漠然垂下眼，“我无心武，只是不能留在这里等着走火入魔。”

        他转疾步离开，要回去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留下一句话散在暮春温的熏风中。

        霍岁舒了口气，“闭关于公子有大益，只要公子愿意放下红尘牵扰一心参悟，以公子的资质必能再有进益。”

        莫非是因为当时她着子而肌肤又感？

        霍岁一声叹息，当初长老堂把注定陷在人间高堂的七公子送去学闭关世外的云上人才能修炼的擎霄诀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真是令人细思恐极。

        沈怀夜没有回答他，“九小姐昨夜‘情炽’的药效又发作了，这是怎么回事？”

        霍岁见他有异，不由担忧，“公子，擎霄诀心法需要平心静气才于修炼有益，若是实在忧心，不若从药庐拿些清心丹，调息时用上可静气凝神。”

        霍岁是看着他长大的，知他哪怕心里再疯，对外人也端得出一副底定莫测的模样来，可今日却这般……

        沈怀夜摇了摇，“不必，我即将启程前往秀州青崖原，那里有天洗灵境可供我闭关。”

        沈怀夜皱眉，所以昨夜是他惹得她动情了？

        沈怀夜一听又是跟极北雪原有关系，想起洛晴羽怎么也不肯说出来历的狼王信物，原本疲惫而平静的眼中又燃起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