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有多喜欢云岑？”

        “皇姐，婚约是什么？”

        在焦急等待的他眼里，一切都太缓慢了。

        他记得，那时候，皇姐正一边吃着御膳房新出来的糕点，一边态度随意地漫步在众多珍宝之间，挑选着要送云岑的生辰礼。

        玄瑞辰一下子挣开玄扶桑的怀抱，慌乱地向后退了几步。

        玄瑞辰皱了皱眉，有点委屈地反问：“难不成皇姐在担心吗？你喜欢的东西，我什么时候不是好生护着的？”

        所以，一点点推波助澜，把过程加速，也不算什么吧。

        她的语气，是往常为他解疑时的舒缓温柔，“不过，事有变故，并非必然，自然也会有各种例外。”

        真的很烦人。

        咚――心声顿时炸耳。

        “那为什么是云岑？”当时的他，还不是太了解她的回答到底有着什么深意，他其实更在意第二个问题。

        现在，他又有了很在意的新问题。

        玄瑞辰笑着点了点，眸中了些不清的深意，“嗯，辰儿知了。”

        有些很在意的问题，他曾经问过她的。

        反正，你的喜欢，从来都不长久。

        “那皇姐会喜欢他多久？”

        “婚约，大概就是两个家族或者两个人之间，互享利益，共担荣辱，延续血脉的一种契约。”

        听了他的问题，她停下来，低眸沉思着，将手中剩下的半块糕点送入口中，无声地嚼了嚼，直到咽下后，她才转看向他。

        玄扶桑注视着玄瑞辰快速离去的背影，看到他在门边倏然驻足，又见他去而复返。

        她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那抹散着意的红。

        “不知，要看情况。”

        “理由有很多，主要是因为，在可供的选择里，云府的小公子，对我最有利。”

        果然是皇姐一贯的风格。

        不行，太近了，她会听到的。

        这下玄扶桑是真的惊讶了，“辰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害羞了？”

        “也没有多喜欢。”

        少年步伐坚定地向她走来，脸上神情平静淡然，全然没了方才的羞意，镇定自若，像是恢复了往常的从容。

        “皇姐，我，我，还有事……”低下，嘴里快速蹦出零碎的字词后，他简直是落荒而逃。

        和上一个问题不一样，她几乎上就将答案说了出来。

        “你知什么了？”玄扶桑先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随后，她语气沉了沉，“辰儿，别多余的事。”

        在第一次得知，他喜欢的皇姐，和那个他讨厌的男孩有婚约的时候。

        打记事起，云岑就总是在皇姐边出没了。

        一踏出门，凉风拂面而过，带着几分陌生感的庭院景色闯入视野，情绪被冷静下来，他莫名就想到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