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惊讶了，“那……那你把它给我什么……”

        你知，他只是在害怕，害怕你会离开他。

叼着后颈，用硕大可怖的鸡巴钉在镜子上干。

        “回答我……”按在上的大掌渐渐卸力，你从镜中看到祁煜的眼中闪过一丝晶莹，然后他迅速垂下眼，盖住你的眼睛，低恶狠狠地吻住了你。

        他捉起你的手按在他的口上，锁骨下方突然浮现起一尾浅蓝色的小鱼，它在空气中跃了一下，随后钻入了你的口。

        “你看着我。”祁煜着将你的按在镜子上，用力揪着你的发，强迫你看向镜子里的你们。

        “你就承认吧，你也在享受着我的陪伴。”

        他的嘴还在滴血，整个人妖冶的如同鬼魅，可你却并不感到畏惧。

        他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尖用力去你嘴上的血迹。

        你咬住自己的下，以犬齿刺破肤，嘴迅速涌出鲜血，而你仰，与他的血混合，温柔地与他深吻。

        “呜……祁……祁煜！”

        他叹息着将你放到地上，将你的一条挂在臂弯里，另一条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踩在他的脚背上，倚靠着他的维持平衡。

        意识逐渐涣散起来，过电般的酥麻感自口蔓延开来，终于在他又一次深捣进花心之后，浑痉挛着出一大水。

        祁煜不顾你还在高的余韵中，就着这样单脚站立的姿势重新捣弄起来。

        镜中的画面太过刺激，你下意识别开眼去，却又被祁煜强地控制住脑袋。

        祁煜眼神略带哀伤，语气却无比强势。

        承诺。

        “你也和我一样，离不开我。”他像是念咒语一般在你耳边恶狠狠地重复着。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祁煜，说啊！”

        下的动作未曾停息，听不到你的承诺，那么让你的作为回应也好，只要你因为他的存在而快乐过，那么他便不会后悔。

        他需要你的承诺。

        “既然你不愿意……”

        糙的苔刮过伤口，有些刺痛，但是伤口却很快痊愈了。

        祁煜几乎同时在你耳边低了一声，被你高中的阴绞得寸步难行。

        “那是利莫里亚人前最坚的鳞片。”

        “我要你以你的这颗心起誓，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他抬起你的下巴，看着你双眼失神的模样，眼神中仿佛燃起火焰，低下去你眼角的泪。

        像是要把这些话深深刻入你的脑海之中，让你永远无法忘记你的……

        你们赤地紧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水沾了发，全都哒哒的粘在上。

        “祁煜，我以我的这颗心，以我的鲜血起誓，我永永远远都不会离开你。”

        但他仍旧无法自地深陷此刻。

        你惊讶地张大嘴，“祁煜，那是什么？”

        尽他无法确定，你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被他的能力所蛊惑。

        你的心尖揪痛起来，回过，温柔地捧住他的脸颊。

        你看到高傲又俊美的海神大人蓦地红了耳尖，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可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欢喜。

        他疯了似的撞击着你，眼下与脸侧开始浮现出越来越多的鱼鳞，他的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呜……”

        有什么咸腥的蔓延进口腔，是血的味，祁煜咬破自己的嘴，将血哺喂给你。

        “好，你要记得你的承诺。”

        “那么我只好以利莫里亚海神的鲜血，命你向我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