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颜一跃而起，张臂就抱住了面前的谢景熙。她开心地上跃下，柔的贴在他淡薄的里衣，鼻尖馨香、感温……

        冰冷的两个字砸过来，沈朝颜愣了一瞬，心里霎时更不是滋味。

        “哈？”沈朝颜笑起来，“你娘还有意思。”

        “当然！”沈朝颜也不回，步子飞快，“知凶手是谁还不抓，大理寺要留他过年么？”

        “药。”

        谢景熙喝了药，放下药碗问沈朝颜到，“方才说到哪里？”

        戌时二刻，永兴坊。

        “走！”沈朝颜二话不说，拉着谢景熙就往外冲。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沈朝颜心一滞，一句话因为兴奋而说得断续。

        “现在就走？”谢景熙惊讶。

        “嚯！”沈朝颜意外，撇嘴：“没想到你娘一个国公夫人，还亲自下厨这些小东西。”

        一脸莫名的谢老夫人跟着两人转了个圈，却听见那个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房里没人的儿子，远远只留下一句“今夜不回了”。

        谢景熙以同样欣然的眼神回望她，点：“我们想的应该是同一件事。”

        许是思考过于耗费力，沈朝颜手里的蜜饯一颗接着一颗，很快就见了底。她意犹未尽地看了看手里的空碗，问谢景熙：“你府上的蜜饯是哪里买的？还好吃。”

        “好吃就慢慢吃，”谢景熙将托盘里的蜜饯都拿给她，补充：“别再说话了。”

        “可我们不是查过了，给他们三人看诊开药的不是同一个大夫。”

        “啪！”

        是一块蜜饯。

        言讫，两人的眼神不约而同，都落在了房间某。

        沈朝颜愣怔地点了点。

        “嗯。”谢景熙点，“诡异之就在这里。凶手到底是如何到的，用不同大夫开出的不同药方，控不同受害者的呢？”

        腕上一紧，沈朝颜踉跄着进了两步。

        谢景熙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失速了，他伸手想推开上的人，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掌。

        于是两人手拉着手，一前一后地出了谢景熙的寝屋。

        “好吃么？”谢景熙问她。

        谢景熙忖：“魏梁、陈之仲、刘事……生前都接过的东西只有一个，那便是药。”

        不远，颜栖院的月门前，去而复返的谢夫人看着眼前这幕，半晌没回过神来。

        被他刚才那么一打断，沈朝颜的气也就消了大半，特别是在听到谢景熙说会让裴真去送邀贴的时候，她觉得今日这碗蜜饯简直是甜到了心坎儿里。

        她气得牙，却又不知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只能一边将手里的邀贴递出去，一边气哼哼，“有什么了不起，下月我也邀霍起同去，不就是赏花唔……”

        沈朝颜忽然就脸红了。

        沈朝颜叹：“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谢夫人这是在考验你的良心呐。”

        *

        沈朝

        “唔……说到那个……”沈朝颜嚼着蜜饯，口齿不清地：“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被我们忽略了，一种可以让清醒之人陷入混蒙状态的办法……”

        空碗落地，话音戛然。

        “给我。”

        然而一个“你”字还没出口，旁人影晃过，谢景熙和沈朝颜已经与她而过。

这份邀贴交给温娘子呢，也不知温娘子会不会误会是谢寺卿相邀，倘若谢寺卿邀了她，自己又不去，温娘子会怎么想呢？啧啧啧……”

        谢景熙声音温淡，：“那有什么，安西的谢府里还有她的一个禽舍，我娘养了好些鸡鸭鹅，但最后都舍不得吃。”

        一直埋书写的谢景熙也豁然抬，眼神灼灼地望向沈朝颜。

        沈朝颜怔了怔，觉得自己方才……似乎是下意识轻轻咬了谢景熙的手指一下。而现在，她又眼见他用那两手指夹起另一块蜜饯，送进了自己嘴里。

        沈朝颜叹气，跟着陷入沉思。

        “凶手原来是他！”

        下一刻，一块甜甜的东西被谢景熙进她嘴里。

        谢景熙埋写着线索，没抬随意：“我娘自己的。”

        “……”谢景熙无语，暗也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