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名字的一瞬，淫水溅满他的肉。我再也听不清季尹在说什么，天花板上似乎满是不同颜色的星星。

        “椎呢？”我偏过看向那个坐在床沿，披着浴袍的慵懒男人。季尹转看了我一眼：“他早就走了，估计回隔房间睡觉了吧。”他闭了闭眼，“困了，睡了哦。”

        “我真的失忆了！我不知你在说什么！”门开了，两只脚都站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我却仿佛重获自由。本想直接甩上房门，但余光再次瞥见了房间里崩溃的男青年。

        浑发冷，内微凉的逐渐开始了抽动。我终于在他离开的一瞬找到呼的气口，于是找回我还能活动的双手去推他。他立刻去压我的手，下肢更是紧紧压着我的大不让我动弹，频率逐渐加快。

        他的眼睛突然瞪大，好像刚才的困意都不存在了。

        与此同时，我好像听到心里那个十四岁的自己在说，这是你该的，你是愿意的。

        我慢慢起，去拣床地下的衣服。等我踩着拖鞋去门口找自己的鞋时，后突然传来他迟疑的脚步声。

        “……学姐，你是准备出去吗？”季尹看起来还是很困，忍不住伸手打着哈欠，“这么晚了――”

        于是他将我背后的手放下来，双臂托起我，企图将我仰面放倒在床上。我不敢移开目光，双手带着下意识往后撤，他则毫不犹豫地跟着爬上床来。敌进我退，我像划桨似的不断往后靠，直到他的手撑在我后的床架上。他张着跪在我面前，打开的浴袍坦然出大片的口，在灯光映照下一片惨白。

        想喊，想求救，却好像骤然失了声。妄图张口，却好像如鲠在。眼角下泪水，却找不到手去，因为它们徒劳地攥着下的枕，已经接收不到大脑的命令。

侧过企图躲雨，却被他拦腰一揽嵌入怀中。这下纠缠的不只是呼，还有肌肤，心。我像踩进了一个满是枯叶的陷阱，试图抬脚却陷得更深。紧贴的下腹隔着浴袍轻轻摩，能感受到的不只是布料的质感。他的声音微哑而感，带着我的手放过腰际勉强过关的系扣，去摸他动的结。突起的分过我的手心，是他无声的吞咽。我试图收回手，却发现手臂越来越，就像我逐渐下的。

        等，等等……我还想退，却只接到腰下的枕，肩膀撞到床架，痛感倒是让我找回一点知觉，还没来得及抬起的大就被他单只手强行打开了。接着他的手伸到我的阴，手指沾到我发上的爱。

        我没出声。

        小老鼠自是上了灯台，只是午夜一过，灰姑娘再也不回来。

        ――席眷。

        “走走？啊，这么晚……不是，学姐，现在你要走……”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突然地清醒了过来，人直直地扑向我，拦在我面前，“等等，你不会是想不认账吧？”

        然而他没有等，似乎也没有听见我的求救。他直接了进来，像一次利落的行刑，堵住了所有未尽的言语。

        他没再追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说。

        回忆才刚刚开始。

        今晚结束了。

        我的抵在他的口。似曾相识的气味与感再次浮现，这一次却格外明晰。漆黑的阴影下，我好像又一次看到了那条盘在口的黑龙。

        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我奋力甩开他的手，脚伸进我的鞋子里，顾不得穿好就去拉门把手。

        边走边把鞋跟踩实，一直走到电梯门前。

        “只是累了，想出去走走。”我说。

        我下楼，穿过酒店大堂，走出循环的旋转门，走进无尽的长夜里。

        “不，不，”我说，当我出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声音是多么微弱，像濒死前的最后一声呼叫，“等等……”

        “不明白？！我草，你到现在了还装？”他猛地拽住我的手，“我们都到这一步了，你不能睡过了都不认账吧？把我调去心组有那么难吗，皿博士？！”

        为了……

        “从始至终，你都是自愿的。”

        “你和你的发明。”他在我后，目眦裂，“你在玩弄一个年轻人的感情，老太婆！”

        “什么？”我企图绕开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无法站住脚。他的一只手托在我，沿着往里摸去。另一只手则环住我的肩膀，尽可能地抱紧我。吻落在我的眉心，沿着鼻梁一路往下，静默温柔地轻啄，却不给人息的空间。我被他圈在怀里，看着他轻颤的眼睫。他的吻来到口，于是抬征询地望向我。他的目光像一蓄势待发的猎豹。

        很久之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过，季尹，有句话需要你记住。我一直在告诉你，我是司一可，一个普通人。”